第123章
其中一名護衛冷聲道:“劉洲,我們大人想請你問幾句話,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。”
聽到“劉洲”這個名字,男子臉色瞬間慘白,掙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,任由護衛將他帶離了大堂。
劉洲被兩名護衛押解著,重新帶回了雅間。
門被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喧囂,周圍有個別圍觀的,也不得不收起心思,竟將其當做,抓姦的嫖客。
“這年頭被抓姦的比比皆是,也不足為奇。”
“散了散了,還是美人兒香啊.........”
他臉色灰敗,先前那點文雅氣質蕩然無存,只剩下驚懼與強作的鎮定。
蘇文正揮了揮手,護衛放開了劉洲,但仍像兩尊鐵塔般立在他身後。
蘇文正目光如炬,直視著他,聲音沉緩卻帶著千鈞之力:“劉洲,伍炎已將其所知和盤托出。
你背後之人是誰?李惟清之死,還有那賬本所記的私鹽巨利,究竟流向了何處?一一道來,或可酌情。”
劉洲嘴唇哆嗦,眼神躲閃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:“大人........小人不知您在說什麼.......什麼私鹽,什麼李惟清之死,與小人何干!”
“哼!”蘇文正冷哼一聲,拿起桌上那本抄錄的賬本,重重拍在劉洲面前,“這上面的出入款項,經手畫押,你真當是無人能查嗎?非要老夫將漕運衙門、鹽鐵司的人一個個拎到你面前對質,你才肯認?”
顧冥煙亦在一旁冷冷開口,摺扇輕點桌面,每一下都彷彿敲在劉洲心上:“劉爺,事到如今,頑抗無益,指使你的人,手眼再通天,此刻也護不住你,說出幕後主使,是你唯一的生路。”
壓力如同實質,層層疊加。劉洲額上冷汗涔涔而下,他知道,賬本在此,伍炎為證,自己已是甕中之鱉。
他癱軟在地,終於崩潰,顫聲道:“我說........我說......是裴家.......是裴家的人讓我們乾的!”
“裴家?”蘇文正瞳孔驟然收縮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凜冽,“哪個裴家?莫非是裴相?”
“不......不是裴相本人!”劉洲急忙搖頭,像是生怕沾染上更大的罪名,“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位爺,來傳話的人只說........只說是裴相之子,讓我們放心大膽地幹,天塌下來有他爹頂著........還說就連陛下.........陛下也不敢輕易動他。”
“轟!!”
此言如同驚雷,在顧冥煙腦海中炸開。
裴相之子?裴相膝下,嫡子僅有裴青越一人,從未聽聞有庶子能在外如此囂張跋扈,打著父親旗號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難道真的是阿越?
但是阿越對她有救命之恩,又是她的側王夫,兩人也有了“夫妻之實”。
她難以想象,那個在她面前總是帶著溫文爾雅,總會在她安慰,哄著她的裴青越,會揹著她做出這等勾結官員、販賣私鹽、甚至可能逼死朝廷命官的勾當!
她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面上依舊平靜,只是握著摺扇的指節微微泛白。
此事關係重大,絕不能僅憑劉洲一面之詞就下定論。
她決定,必須立刻回宮,親自試探一下裴青越,看他是否知情,或者........是否/親自參與其中!
而一旁的蘇文正,在聽到“裴相之子”、“陛下也不敢動”等狂悖之言時,已是氣得花白的鬍鬚不住顫動。
他一生為官,清廉剛正,最恨的就是這等倚仗父輩權勢、罔顧國法、魚肉百姓之人!
”!恥之堂朝梁大我是直簡!芥草如汗姓百視,無為度法廷朝視,天無法無此如敢竟.......敢竟等爾!繩為法律以,本為廉清以當,民黎下,王君效上,者為“,冠衝髮怒,子桌拍一地猛正文蘇”!尤之恥無!賬混“
。極怒然顯,伏起烈劇口他
。鹽私賣販又,汙貪銀災賑將生畜些這,民災的患水下南有還,命人條一、款贓額鉅是僅不的出扯牽,案一鹽私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