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嫌我草莽出身,離開後,女帝悔極了!》第165章 他也感覺到了陛下似乎對這已故的攝政王依舊(1)

作者:青涯·7個月前

第165章

他也感覺到了陛下似乎對這已故的攝政王依舊上心。

顧冥煙點了點頭,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裴相,語氣平和卻帶著深意:“裴相,遇害者多為你的門生故吏,朕知你心痛,你可有線索,或是什麼仇家,能有如此手段,針對之意如此明顯?”

這一問,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。

他心中恨極,既恨那暗處的蘇揚,也恨龍椅上這看似關切實則試探的年輕女帝。

但他不得不做出悲憤又無奈的模樣,出列躬身,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沉痛與沙啞:“老臣亦不知是何方狂徒,竟下此毒手!張侍郎、王主事皆是國之棟樑,為官勤勉,竟遭此橫禍,老臣懇請陛下,嚴令有司,早日緝拿真兇,以慰他們在天之靈,安定朝臣之心!”

“還有老臣的兒子,也請陛下做主,務必查出真兇!”

他絕口不提蘇揚,此刻點明,無異於自承與蘇揚有深仇大恨,反而落人口實,引火燒身。

“朕知道了。”顧冥煙淡淡道,目光掃過眾臣,“此事朕必會查個水落石出,望諸位臣工,各安其位,克盡職守,無需過度驚慌,朝廷自會保障諸位安危。”

她雖然話是這麼說的,其實心中,對此人做的事情,反而很贊成,畢竟解決了她的麻煩,還不需要她出手,現在裴相的心思總不至於還催她與裴青越生子一事之上!

退朝之後,恐慌的情緒並未消散,反而如同瘟疫般在官員,尤其是與裴相過往密切的官員中蔓延。

人人自危,下值時紛紛加強護衛,府邸戒備也森嚴數倍,不知那柄懸在頭頂的、來自暗處的利劍,何時會落到自己身上。

裴相回到富麗堂皇的相府,揮退所有下人,獨自走入書房。

房門關上的剎那,他再也抑制不住胸腔中翻湧的怒火與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,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!
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桌上精緻的白玉茶杯震落在地,瞬間碎裂成片,茶水四濺。

“蘇!揚!”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,眼中殺意暴漲,“欺人太甚!如今竟也學得鼠輩模樣,偷偷摸摸!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?做夢!”

.........

夜色漸深。

御書房外的漢白玉石階上,月色悽清,兩個修長的身影佇立殿外。

兩人在御書房外撞見。

裴青越一身錦藍華服,手中捧著一卷看似古舊的典籍,眉眼間是慣有的世家公子的矜貴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。

而對面站著的朗易,則是一襲素白長衫,懷抱著琴,尤其那雙眉眼,在某些角度看去,竟像極了那個已然“死去”攝政王!

“我當是誰?”裴青越率先開口,聲音帶著刻意的輕慢,打破了夜的沉寂,“一個從青樓楚館裡出來的琴師,還真以為陛下會看上你?或者看上你那點靡靡之音的琴藝?”他上下打量著朗易,目光最終落在那張令他嫉恨的臉上,冷笑道:“陛下不過是看你的臉,與那已故攝政王蘇揚有幾分相似罷了!贗品終究是贗品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
朗易也不甘示弱,他抬起頭,眼神平靜,“裴側夫還是先管好自己門前雪吧,聽說最近裴府可是接連有‘大事’發生,令弟屍骨未寒,又有幾位門生‘急症猝死’!這京城的風水,莫非獨獨與裴家相剋?還是........虧心事做多了,招了不該招的東西?”

“你!”裴青越勃然變色,被一個他視為玩物的琴師如此羞辱,他頓時怒火中燒,“放肆!你是個什麼東西,也敢妄議朝臣家事!”

“我是什麼東西?自然比你強,畢竟裴相可是寧願選擇一個私生子,也不願意多看你這個嫡子一眼!”

這話戳中了裴青越的痛處,更是揭開了裴家一段不算光彩的過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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