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7章
司靈就溫柔很多，很多時候都是他主動挑起，她甚至會害羞。
可她們似乎忘了一個問題，就連自己也差點被繞進去，自己是自己，是蘇揚，是這一世的蘇揚。
不是上一世的蘇揚，就算那些記憶是真實的，也不代表是現在的他做過的事情。
見蘇楊半晌沒有說話，顧冥煙說道：“當然是我了，蘇哥哥最喜歡我了，而且上輩子你都得到他了，這輩子就別跟我搶了。”
“憑什麼？上輩子是你自己不要的，然後又反悔給他種情蠱，你是真卑鄙啊。”
眼見兩代女帝又要在這窄小的內艙裡掀起一場宮鬥，蘇揚只覺得兩世為人加起來都沒這麼頭大過。
他輕咳一聲，在那兩道幾乎能殺人的目光交匯處，緩緩站了起來。
“都閉嘴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壓。
那是大周戰神統御萬軍的殺伐氣和沉穩感。
兩女齊齊噤聲，卻依舊恨恨地盯著對方。
蘇揚看著顧冥煙，眼神複雜中帶著一絲寵溺：“煙兒，你是我在大周明媒正娶、親手戴上鳳冠的妻，也是臣的女帝陛下，這一世，你也是曦曦和宸兒的母親，這一點，誰也改變不了。”
顧冥煙聽到這，嘴角剛要上揚，露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，卻見蘇揚轉頭看向了司靈。
“靈兒，在大乾的那一世，我給過你承諾，朔風城的雪是真的，那晚的溫泉也是真的，你為了等了多久，做了什麼，受了多少傷，我心裡都清楚。”
司靈鼻尖一酸，原本倔強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。
“所以.....”蘇揚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，語速緩慢而堅定。
“你們問我更喜歡誰？誰更能讓我舒服？”
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，那一臉玩世不恭的“爽文男主”氣質又冒了出來。
“煙兒，你熱情如火，像大周最烈的酒，每一次都讓我如墜深淵，欲罷不能，那種掌控欲和征服感，除了你，沒人能給。”
顧冥煙嬌哼一聲，臉色微紅，眼神中的敵意消散了幾分。
“靈兒，你溫柔如水，像大乾最清的月，每一次都讓我如沐春風，心曠神怡，那種被全世界包裹的安寧，除了你，我也找不到第二個。”
這種教科書級別的端水發言，讓兩女對視一眼，竟然齊齊陷入了沉默。
“蘇哥哥，你這是想和稀泥？”顧冥煙鳳眸微眯，危險地靠近一步。
“蘇揚，你還是沒說選誰？”司靈也上前一步，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，蘇揚被夾在中間，鼻翼間盡是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撩人的香氣。
“選什麼選？小孩才做選擇，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了，”蘇揚索性雙臂一展，一左一右勾住了兩人的纖腰。
哪怕兩女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，卻被他那霸道的勁氣鎖得死死的。
“你們問我誰更能讓我舒服？等回了臨川，進了家門，咱們有的是時間關起門來慢慢驗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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