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9章
顧冥煙笑了笑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她知道，蘇揚雖然嘴上不說，心裡已經接納了那個孩子。
三日後，一輛馬車從大乾方向駛來，緩緩停在了宮門外。
車簾掀開，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婦人探出頭來，正是沈夫人。
五年過去，她老了許多，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而堅毅。
她身後跟著一個十一歲的少年，眉目清秀，氣質溫潤，一雙眼睛像是盛了一汪清泉，乾淨得不像話。
那是司念。
司靈的親侄兒。
五年了，他長大了，褪去了幼時的稚嫩，多了幾分少年人的沉穩。
蘇曦正拉著裴知虞在宮門口玩耍，遠遠看見馬車停下，好奇地跑了過來。
“老夫人好！”蘇曦很有禮貌地行了個禮，然後歪著頭看向司念，眼睛突然亮了起來。
那是誰家的小哥哥？
好生漂亮。
司念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袍子，髮束銀冠，眉如遠山，目若星辰，站在春日陽光裡，像是一幅畫。
蘇曦看呆了。
她見過很多好看的人，爹爹好看，孃親好看，哥哥好看，知虞也好看。
但這位小哥哥的好看，跟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他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。
“這位小哥哥好生漂亮。”蘇曦脫口而出，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趕緊捂住嘴，臉頰微微泛紅。
司念愣了一下，隨即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像是春風拂過湖面，溫柔而疏離：“在下司念，見過公主。”
“你認識我？”蘇曦瞪大了眼睛。
“公主髮間的金釵上刻著宮中的紋樣，不難猜。”司念語氣平淡，卻透著幾分聰慧。
蘇曦“哇”了一聲，更加崇拜了：“你好厲害！”
沈夫人看著這幾個孩子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她想起了司靈。
若是司靈還在，看到念兒長這麼大，看到蘇揚的孩子這麼活潑可愛，該有多高興啊。
“老夫人一路辛苦。”顧冥煙和蘇楊聞訊趕來，親自將沈夫人迎進宮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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