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有一種負罪感。
尤其和餘燼懵懂的目光對上。
這種負罪感和麵對星夢是不一樣的。
面對星夢時，那是對純潔的不忍褻瀆。
面對餘燼，那是欺負了‘傻孢子’的愧疚。
但不管怎麼樣，聖痕還是得裝，只能駕駛員親自裝。
他伸出手。
聖痕的介面對著餘燼胸口的插槽。
理論上應該很容易，一個對接動作而已，可他的手偏偏像中了邪，偏了半寸。
“嗯，往左一點。”餘燼低頭看了看，認真指揮。
蘇辰手指挪了挪。
“……左邊，那是右邊。”
“哦、哦。”他又挪回去，可指尖一偏，擦過柔軟的邊緣，觸感像是碰了一下溫熱的絲綢。
他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回手，耳根紅透了。
餘燼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，只是低頭看著他顫巍巍的手，歪了歪腦袋，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“……ster，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？”
“不是！”蘇辰聲音都高了八度，又趕緊壓下來，“我、我沒有——你等等，我再試試！”
他又伸過去，可手腕抖得像帕金森，聖痕的介面在插槽邊緣畫著圈，就是進不去。
餘燼看了一會兒，嘆了口氣。
然後她伸出手，一把握住蘇辰的手腕，牽著他的手，徑直往自己胸口一按。
咔嚓。
隨著一聲清脆的咬合聲。
金色品質的星輝聖痕嚴絲合縫地嵌入插槽，邊緣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紋，隨即隱沒在皮膚下。
蘇辰手陷在一片柔軟之間，已經呆了。
“還有一個。”餘燼輕聲提醒。
“哦……哦。”蘇辰如夢初醒，拿出另一枚紫水晶品質的聖痕。
餘燼也是毫不客氣，依然引導著蘇辰將聖痕對接完畢。
一紫一金的光紋在胸口亮起，像一對展開的小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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