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旭在第一次看到耀揚案的資料時,便被兇手毫無人性的獸行震撼到了。
雖說已經見過一些大場面了,但是被害人還那麼小,韓旭都有些想不通兇手是怎麼下得去手的。
就像郭嘉說的那樣,對方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禽獸!
“郭哥,你放心,我一定幫你把這個案子破了!”韓旭向來低調,不過這一次已經觸到了他的逆鱗,不僅是為了郭嘉,更是為了那個被害的小女孩。
“謝謝,我替楊鹿謝謝你!”郭嘉平復了一下心緒,緩緩說道。
“你說了,都是一家人,客氣什麼!再說,破案也是職責所在,義不容辭!”韓旭正色回道。
“好,說的好,職責所在,義不容辭!”郭嘉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,抬起頭,雙眸中又充滿了鬥志,“咱們接下來從哪查起?我都聽你的。”
韓旭原本是想從楊鹿這裡查起的,但是一看郭嘉這個樣子,有些猶豫起來。
郭嘉哪還不清楚韓旭在擔心什麼,“我建議就從楊鹿這孩子查起吧,那些檔案資料,我都翻看過,楊鹿家就在雲嶺鎮上,而且她也是最後一名被害人,線索可能會更多一些。”
韓旭聽完欲言又止,但是看到郭嘉堅定的目光,沉默了一會兒,“好吧,咱們就從楊鹿查起。”
兩人商量好偵查方向,便驅車前往楊鹿生前的居住的地方。
一路上,郭嘉說了很多關於楊鹿的背景資料,沒有什麼人再比他清楚這些了,即便是孩子的父母,與郭嘉瞭解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。
韓旭一邊聽著郭嘉的背調結果,一邊翻看著關於楊鹿案的檔案資料。
因為是影印件,所以上面的照片都是黑白的,比較模糊,只能看個大概。
除了楊鹿死前被固定的姿勢,那些背後的傷口與致死勒痕都看不太清楚,雖說有特寫照片,但也看不出太多的細節。
所以韓旭才想著走訪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。
“郭哥,關於楊鹿這起案子,你怎麼看?”韓旭沉思了一會兒,開口問道。
郭嘉一邊開車一邊回道,“我老家就在雲嶺鎮,從小跟楊鹿父母便是鄰居,我是他們看著長大的,我也是看著楊鹿出生的,然後我調到市裡工作,來往才沒有那麼頻繁了。
可我萬萬沒有想到,那孩子竟然成了耀揚案的最後一個受害者。
楊鹿失蹤那天,我就在鎮上,第一時間也參與了搜尋工作。
當我們找到楊鹿的時候,她的血還是熱的。
但奇怪的是,我們封鎖了現場周邊十幾公里的範圍,也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員。
說句不好聽的,兇手是從我們指頭縫裡溜走的。”
韓旭手中正好拿著現場的黑白影印照片,上面是一個瘦小的赤果背影跪坐在那裡,兩隻細弱胳膊被鐵絲一字展開固定在欄杆上。
郭嘉瞟了眼韓旭手上的照片,嘆了口氣,“那個案發現場就在前面不遠的廢棄工地裡,那是一處爛尾樓,閒置很多年了。”
“現場沒有找到孩子的衣物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