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案卷上留下的調查結果很詳細地記錄了這一事實。
只不過都是一些機械直白的文字語言,不帶有任何主觀的意見與分析。
韓旭甚至有些偏向於橙子所說避禍的這種可能性。
而且也相當符合當初專案組偏向仇殺的推斷!
一家滿門十餘口,唯有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少年周淮案倖免於難!
怎麼看,都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仇殺!
如果只是單純的情殺,沒必要累及全家上下。
而要是為了劫財,似乎也能站得住腳,但又何必一一割下被害人的頭顱,還築成京觀呢!
這個行為邏輯,好像同樣說不通!
除非那個,或者說那些劫財者的心理極度扭曲,有著很強烈的仇富心理。
但再怎麼樣,也不太可能連個小小的嬰兒都不放過吧?
否則未免太過喪心病狂了!
還有一個最大的爭議點,那便是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除周家人以外的物證痕跡。
這也是困擾了幾代刑偵人的難題。
就連原主的父親韓鈺,那位江南警界的一代傳奇,都碰了釘子,可見這件案子的棘手程度了。
如果放在現在,調取個監控,可能就迎刃而解了,畢竟上山的路只有這麼一條,那些兇手還能順著懸崖峭壁翻上來不成麼?
雖然不排除這種可能性,但畢竟機率還是太小了。
韓旭甩了甩頭,打消掉這些想法,又問向李樂,“還有多遠呢?”
李樂皺著眉頭,撇撇嘴道,“還有半個多小時吧?”
“臥槽,還有這麼遠呢,周淮安當初回個家很不容易啊?”橙子卻是想到了最後的倖存者。
“可不,那時候雲臺山腳下可沒有通客車,頂多就到了永溪鎮附近,周淮安每個週末,想回個家,得走好幾十裡的山路呢。”李樂都不敢相信,這是一個富家公子回家要走的山路。
“他家沒車子麼?”橙子不由問道。
“有是有,但一家十來口人呢,總不能只就著周淮安一個人吧!”
李樂同樣看過那些資料,如實回道。
韓旭聽到這裡卻是皺了皺眉,案卷上寫著事發前後,周家的車子一直都停在雲臺山腳下。
按常理來說,周淮安怎麼說都是周家公子了,為什麼每週回家都沒有用到過車子呢?
據相關調查,當年周淮安的那些同學並不知道周家挺有錢的,也從來沒有看到過周淮安坐過自己家裡的車子。
那麼問題來了,這裡面難道存在什麼隱情麼?
!?呢膩貓麼什有說是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