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依稀聽到篝火燃燒的噼啪聲,鼻間還略微縈繞著烤地瓜的香味。
“呦,醒了啊?!”
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不用說,又是那個討厭的公雞嗓了。
一個五大三粗的魁梧大漢,偏偏長了這麼一個難聽的嗓音,辨識度未免也太高了吧。
像這種人,別說出城了,只是一上街,估計都能被巡街的衙役給辦了。
還有那個二姑娘,長的那麼漂亮,連俏臉都不知道遮一下的麼?
出去不被東西廠的閹狗給糟蹋了,那才叫見鬼呢。
吳慎言聽到問話,並沒有吭聲,而是重新閉上雙眼,等著適應了一些屋內昏暗的光線後,方才又睜了開來。
轉頭望去,只見屋內正燒著一盆柴火,一男一女圍坐在旁邊,不時往裡面加著燃料。
從這個角度,正好可以看到二姑娘驚心動魄的側顏,果然美到了一定程度,有禍水之嫌吶!
倒不是吳慎言沒見過世面,但二姑娘確實豔比花魁了。
甚至比花魁還要更勝幾分!
端的是豔麗無雙!
“卿本佳人,奈何為賊!”
吳慎言有感而發,八個字卻是切中要害。
二姑娘一雙秀目轉了過來,即便聲音再輕,還是沒能瞞過高手的耳目。
吳慎言趕忙嘆了口氣,“姑娘別介意,我只是有感而發罷了。”
“小子,膽子不小啊,連二姑娘都敢招惹?!”
公雞嗓一邊烤火,一邊朝著吳慎言咧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,別提有多難看了。
二姑娘卻是不以為意,隨手拿起一根燒紅的樹枝,幾步走到了吳慎言跟前,仍舊是面無表情,“我問,你答!”
吳慎言木然地看向二姑娘,並不怎麼配合。
二姑娘臉上神色不變,隨手一捅,那根燒的通紅近炭的樹枝狠狠地插在了吳慎言裸露在外的手臂上。
頓時一股燒焦的味道隨著一股白氣瀰漫開來!
吳慎言手臂吃痛,平時哪受過這等虐待,整個身子都疼的抽搐了起來。
不過硬是沒有發出一聲慘叫!
因為他很清楚,即便叫了也沒用,對方既然沒有堵住他的嘴巴,就敢動刑,肯定不會介意這些的。
再者說,吳慎言為了圖便宜,租住的地方堪稱京城內最為偏僻的角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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