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問陳行乙吧,我們熊大隊長親自出馬了,但是效果不怎麼好啊!這個陳行乙可是老油條了,油鹽不進的,特別難伺候!”宋長清嘆了口氣,又接著說道,“對了,有個事情,我得跟你說下。”
“什麼事兒?您說!”韓旭疑惑問道。
“之前我一直在忙鑑定那批書畫的事情,就是從鄭仕強家地下室啟出來的那批書畫!”
不等宋長清說完,韓旭便追問道,“找到那幅抽象油畫了?”
“那倒沒有,只不過有個比較奇怪的事情。”宋長清見韓旭沒再打斷,方才接著說道,“鄭仕強家裡的書畫大致分為兩類,一類是中式的,就像咱們之前看到的唐伯虎的真跡,除了那幅畫外,還有幾幅名家作品,經過鑑定後,確實都是真品。”
“都是真品?好傢伙,鄭仕強挺厲害啊,收藏了這麼多好東西。”韓旭接了一句。
宋長清點了點頭,“嗯,按照現在的行情來說,確實值老不少錢了。但奇怪的是,除了那些中式的書畫之外,其他的西式油畫,無一例外,全部都是贗品!”
“什麼?西式的藏品都是贗品?!”
韓旭聞言不自覺地皺了下眉頭。
“嗯,無一例外,特別是那些油畫,沒有一幅是真的,但是仿的水平相當厲害,如果不是送到省裡請專家鑑定過,我都差點兒看走眼呢!”宋長清一口氣將疑惑都講了出來。
韓旭眉頭更深了幾分,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“是挺奇怪的,我之前跟熊隊說過了,他讓我抽空告訴你一聲,抱歉啊,最近太忙了,要不是在這裡碰到你,我就把這茬兒給忘了。”
宋長清尷尬地笑了笑。
韓旭隨即客套了幾句,接著又詢問一下李天一的情況。
宋長清回道,“李天一案子的材料都已經遞交上去了,人也移送看守所了,就等著開庭了!”
韓旭聞言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李樂在一旁又跟宋長清客套了幾句,方才送別了這位城東警署的實力大拿。
“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麼?”剛送走宋長清,李樂又湊到韓旭身邊。
韓旭搖了搖頭,“覺得有些奇怪罷了。”
“你是說那些油畫的問題?嗯,是有點兒奇怪的,畢竟鄭仕強再怎麼說也是咱們燕城赫赫有名的畫痴呢,這小子怎麼會收藏了那麼多的贗品呢。照理來說,這傢伙不認識中式書畫,倒還情有可原,但連自己擅長的都分不清真假,未免有些太搞笑了吧!”
李樂一口氣說了一大堆,但邏輯上並沒有任何問題。
這也是韓旭奇怪的地方!
“嗯,你說的沒錯,鄭仕強再不濟也不應該分不清油畫的真假,或許他是故意收藏了那麼多的假畫!”韓旭換了個思路。
“故意收藏贗品?臥槽,這傢伙的腦袋不會是秀逗了吧!沒聽說過故意收藏贗品的啊!咋的,收藏贗品好玩啊?”
李樂一聽這話,更加摸不著頭腦了。
“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