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!”蔣子歸面露疑惑,不過很快又說道,“甭管啥事了,你最好別問,我也不想說。”
韓旭見蔣大律師鬧起了小脾氣,只好笑著搖搖頭。
事實上,他想當面詢問關於那幅抽象油畫的事情。
特別是關於那個落款。
不過看這個樣子,蔣子歸什麼都想回避了。
即便問了,也不會有什麼收穫的。
因為蔣子歸完全可以說不記得了。
韓旭可是拿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。
畢竟落款被撕掉這件事情,原本就挺主觀的。
蔣子歸甚至可以說是韓旭記錯了。
那幅抽象油畫原本就沒有什麼落款。
而不是突然被撕掉了。
蔣子歸從張恆毅手上得到那幅畫的時候,就已經是那個樣子了。
想到此處,韓旭又搖了搖頭。
還是那句話,如果蔣子歸蔣大律師不想說,任誰拿他都沒有絲毫的辦法。
這也是這個傢伙最可怕的地方。
耍起無賴來,你是一點兒招都沒有!
因為他往往都是提前預留好耍無賴的空間,除非你能拿出實錘的證據。
否則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。
“你瞧瞧你,”韓旭說著一口喝乾肥宅歡樂水,“有什麼好急的,不問就不問吧,我估計問了也是白問。”
蔣子歸嘿嘿一笑,“你知道就好!”
“不過你總有一天得交代吧?要是換個地方我再問你,那就不好玩了。”韓旭多少有點兒威脅的意思。
“呵呵,我說旭啊,你可別嚇唬我,我這人膽小,可經不住嚇啊。”蔣子歸笑得仍舊沒心沒肺。
“你可真是個人才!”韓旭算是服氣了,“行了,快點兒回去吧。”
說罷,便起身往門口走。
“臥槽,不帶你這樣的吧?”蔣子歸看看滿箱子的紅酒,再瞧瞧某人瀟灑的背影,“你讓我一個人搬啊!”
“你不天天健身麼!白練那麼大塊了?”韓旭頭都沒回,我行我素。
蔣子歸只能認栽,彎腰抱起那一箱子的紅酒,剛走幾步,又回頭看了眼客廳牆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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