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完了這夏家姐妹跟陳少衝的事情,韓旭略顯疲憊地回到車裡。
這時候車裡只剩下李樂,老張和四組的猴子了。
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韓旭。
李樂最先忍不住了,“到底啥情況啊?”
韓旭接過老張遞過來的礦泉水,先喝了一口,然後回道,“你不是都看到了嗎?”
“看是看到了啊,但我怎麼總覺得怪怪的啊?!”李樂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受。
韓旭卻笑著搖搖頭,“感覺怪就對了。”
“啥意思啊?你能不打啞謎不?”李樂有點兒急了。
“你先說說你覺得哪裡怪了?”韓旭不慌不忙地反問道。
李樂聞言下意識地摸摸後腦勺,“我有點兒說不上來,陳少衝和這一對夏家姐妹好像都挺怪的。”
老張這時候接住話茬兒,“他們可能都是在演戲吧?”
“演戲?”李樂聽到這話,愕然看向老張,半晌才回過味來,“好像是這麼個意思啊。特別是那個夏初冬,演的好像有點兒假啊!相比起來,夏雪瑩和陳少衝就自然多了。”
“假嗎?我怎麼不覺得啊?反正陳家這幾個人都不簡單啊!”老張卻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“確實都挺複雜的!哎,對了,應該說這幾個人都挺擰巴的!”李樂終於找到一個形容起來特別符合的詞語。
“嗯,你這個擰巴形容的挺好!這幾個人確實都夠擰巴的。”老張點了點頭,很欣賞李樂的這個用語。
韓旭同樣如此,拍拍李樂的肩膀,“陳少衝,夏初冬,還有夏雪瑩,應該是結成了什麼攻守聯盟。”
“攻守聯盟?”李樂愣了下神,接著說道,“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有共同的敵人嘍?”
韓旭微微點頭,“否則他們早就窩裡鬥了。要知道陳少衝可不是一個喜歡寄人籬下的傢伙啊!”
“有道理,但是他們共同的敵人又是誰?”老張疑惑問道。
“那還用說嘛!肯定是搞死陳春生的那幫人嘍!”李樂接住話茬兒,非常篤定地說道。
“跟陳春生之死有直接關係的,現在看只有蔣子歸一個人啊!”老張有些疑惑這個問題。
“目前來看,蔣子歸蔣大律師好像成了那幫人推到臺前的替死鬼啊!”李樂撇撇嘴,覺得這個可能性挺大的。
“連老蔣都變成替死鬼了?”老張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就是說啊!蔣子歸那是什麼段位,怎麼都變成棄子了?今天早上差點兒都被炸上天了。”李樂悻悻搖搖頭,接著說道,“當然也不排除是這個傢伙自導自演的一齣苦肉計。但蔣子歸逼死陳春生是個不爭的事實啊,也就是說老蔣已經暴露了,那幫人想要滅口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啊。”
“按你這個邏輯理下來,蔣子歸極有可能知道自己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,所以冒險自導自演出早上的爆炸案,然後尋求咱們的庇護?”老張想得更深了一層。
“呦呦,不愧是張哥啊,薑還是老的辣!”李樂不禁朝老張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你小子就別拍我馬屁了,我有幾斤幾兩,自己還是門清的。”老張搖搖頭,沒有照單全收的意思,反而卻是皺起了眉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