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沒錯，不僅沒有這個實力，而且往外走私也有點兒捉襟見肘。要知道打通走私這個環節，比在國內銷售更麻煩。”陳忠一邊說著一邊掏煙散煙，“沒啥好煙，將就著來一口吧。”
韓旭與老張照單全收，不過早餐店的人流量不小，只能繼續壓低聲音。
“我聽說你們那邊是西直警署的余天放在抓這個案子？”陳忠抽了口煙，一邊吐著煙氣一邊問道。
韓旭點點頭，“嗯，一直都是餘隊在抓。”
“余天放可是個人才啊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，連他都有些束手無策吧？這麼久了，啥都沒查到吧？”陳忠明顯認識余天放，知道他有幾斤幾兩。
韓旭又點了點頭，如實回道，“零號D品沒有在燕城的各種場所出現過，而走私這條線又太隱蔽了，所以查起來有些棘手。”
“人家都知道利用郭峰這種人才來製作D品了，而這種工藝又蠻先進的，不會產生什麼刺激性氣味，還不汙染環境，單靠一般的偵查手段，確實有點兒棘手了。看來零號D品的操盤手很清楚自己有什麼優勢啊。”連陳忠陳支隊長都有些佩服起這個幕後黑手了。
“陳支隊長，您有什麼好的辦法嗎？”老張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虛心請教問道。
然而陳忠卻是搖了搖頭，“目前還沒有！連余天放都搞不定，我這離著十萬八千里了，哪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啊，不過我覺得，你們可以盯著走私這條線查一查。畢竟有這種實力的，在燕城也沒有多少個吧？”
事實上，韓旭也是這麼想的，剛想再說什麼。
陳忠又接著搖搖頭，“我能想到的，估計余天放也早就想到了。但是這幫人應該是因為最近風聲太緊，所以都偃旗息鼓了！”
“難怪餘隊長會搞出那麼大動靜來呢，原來他在敲山震虎，想讓這幫人都收斂一點兒啊。”老張瞬間明白過來。
陳忠頗感意外地看了眼老張，接著說道，“估計是上面給的壓力很大，余天放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局著想，先敲山震虎，讓這幫人收斂一點兒，從燕城流出來的零號D品就相應減少了。但問題是，這也不是個長遠的辦法啊！”
“說的是啊，餘隊也不可能一直動用這麼多的警力來維持這種高壓狀態吧。”老張撓撓頭，有些無奈說道。
陳忠陳支隊長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，看著韓旭疑惑問道，“余天放是不是把寶都押到你這裡來了？”
韓旭聞言只能木然點點頭，暗道，“別說余天放了，就連林天軍林支隊長也全都梭哈了。”
“難怪了，不過我看你這時候蠻緊啊！等余天放那邊把山敲的差不多了，那幫人就該有些行動了，到時候你再什麼都查不出來，可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啊！”陳忠不愧年紀輕輕就升上支隊長，果然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老張一聽這話都傻眼了，這才明白韓旭一直都揹負著什麼樣的壓力。
好傢伙，這簡直就是被架在火上烤啊！
然而韓旭卻一點兒都不介意，淡然一笑，“車到山前必有路嘛！”
“好！年輕人有志氣，我就喜歡你這樣的！”陳忠一聽這話，頓時哈哈大笑，眼中全是年輕時候的自己。
老張卻是無奈搖搖頭，不曉得韓旭是真的心裡有數，還是硬撐著罷了。
陳忠笑了幾聲，又覺得有些失態，左右看看，接著重新壓低聲音問道，“那你這次過來，也是為了放個煙霧彈吧？”
韓旭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兒算盤全被人家看透了，木然點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嘿，真有你的！”陳忠讚賞地拍拍韓旭寬厚的肩膀。
老張聽到煙霧彈這幾個字，又是一臉茫然，“啥意思？”
陳忠笑笑卻不說話了，而是站起身來去結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