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少衝和夏家姐妹為什麼突然失蹤了?”老張聽到這個訊息後,一臉疑惑地看向韓旭。
韓旭只好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,“陳少衝他們幾個極有可能就是掌握了零號D品的人。”
老張聽到這裡,方才把之前的線索串了起來,“陳少衝這傢伙跟李天一混的挺熟的,而且可以熟練操控暗網,確實具備這些條件啊。那零號D品的製作提純公式方法呢?他們又從哪搞來的?”
“假設零號D品是出自夏亦安之手的話,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性,就是夏亦安並沒有把製作零號D品的方法藏在畫裡交給楚雲逸,而是留給了自己的女兒呢?”韓旭如此回道。
老張聽的眉頭一緊,“確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!也就是說夏家姐妹原本就掌握了零號D品的製作公式,她們跟陳少衝一拍即合,一起搞出了零號D品走私案。”
韓旭微微點了點頭,“目前來看,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。”
“現在陳少衝他們突然不知所蹤,難道是想幹上一票大的,然後趁機潛逃麼?”老張自然而然想到這種可能性,同時一拍大腿,“臥槽,難怪陳少衝最後想見一面他父親陳春生呢!敢情去告別去了?!”
韓旭也是事後才想到這一點兒的,不得不承認陳少衝這個年輕人確實有兩把刷子啊。
“可能是因為咱們盯的他們太緊了,還有無論是陳少衝,還是夏家姐妹,在燕城都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東西了。”韓旭微微搖了搖頭,還是有些小瞧了陳少衝破釜沉舟金蟬脫殼的決心啊。
“嗯,有道理,陳春生已死,夏亦安的遺骸也找到了,但是他們就不想報仇麼?”老張腦袋轉的不慢,疑惑提出這個值得思考的問題。
韓旭則是回道,“或許他們很清楚鬥不過殺死陳春生以及夏亦安的幕後之人,又或許他們只是想暫時蟄伏起來,以待時機。”
“咱們盯得這麼緊,他們就是想報仇也沒有機會啊!”老張卻說出了另外一種見解。
“不管怎麼樣,陳少衝他們突然消失,肯定是想最後幹一票大的,即便想潛逃出去,也得有錢不是麼?”韓旭之前讓老張他們查過陳少衝與夏家姐妹的賬戶,非常確定他們並沒有什麼積蓄。
“不對啊,要真是陳少衝他們掌握著零號D品,之前他們早就走私出去那麼大的量了啊,他們怎麼會沒錢呢?”老張疑惑問道。
這也是韓旭有點兒擔心的地方,因為這充分說明陳少衝他們還有一個小金庫。
那麼問題來了!
陳少衝他們是直接潛逃出去呢?!
還是再幹一票大的,再跑路呢?!
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!
韓旭還是更偏向於後者,因為沒有人能頂住這種輕易到手的金錢誘惑!
“如果是你,你會再幹一票,還是直接跑路?”韓旭反問老張道。
老張聞言猶豫了一下,方才回道,“如果我是陳少衝,肯定會立馬跑路!但是別忘了,陳少衝可不是一個人,他身邊還有一對夏家姐妹呢,那結果可就說不好了。”
韓旭贊同地點點頭,“所以咱們只能賭一把了。”
兩人說話分析的時候,車子已經到達了燕城地界。
韓旭又開了二十多分鐘,才重新回到了大夏灣陳家小院附近。
此時,北郊警署的四組徐飛,李樂,還有南城的苗小蘭,市署的周海,張瑤都等在了這裡。
因為茲事體大,徐飛跟苗小蘭罕見沒有互掐起來。
但都跟沒頭蒼蠅似的,完全不曉得該怎麼做了。
。之疑可何任到找有沒面裡從但,份一了製複部全控監的近附院小家陳將是則樂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