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玄天劍宗的晨霧還沒散去，藥堂就傳來驚天動地的慘叫聲，驚得屋簷下的靈鳥撲稜稜飛了半空中。楚小夜叼著靈米糕蹲在門檻上，看著藥堂裡雞飛狗跳的景象，嘴角的米糕渣都笑得掉了下來。
藥老穿著滿是補丁的白大褂，舉著個比腦袋還大的針筒追在使者身後，花白的鬍子隨著跑動一顛一顛：“別跑啊！就一針！保證不疼！讓老夫看看魔殿修士的經脈構造！”
被反綁在柱子上的三個血煞盟奸細嚇得魂飛魄散，瘦高個拼命扭動身體，黑袍上的糞渣簌簌掉落：“瘋子！你這個瘋子！放開我！血屠大人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“放輕鬆放輕鬆。” 藥老從乾坤袋裡掏出個金屬託盤，上面擺著手術刀、鑷子、還有瓶冒著綠泡泡的藥劑，“老夫這是為修仙界做貢獻！研究邪修弱點，以後就能對症下藥了！”
楚小夜啃著靈米糕看得津津有味，肚子上的鍋蓋突然 “哐當” 一聲，識海里的元嬰吐槽：“這老頭比血煞盟還可怕！那針筒比我的迷你鍋蓋還大，紮下去怕是要直接穿腸破肚！”
“說得好像你有肚子似的。” 楚小夜在心裡回懟，眼睛卻緊緊盯著藥老的托盤，“不過他那瓶綠泡泡看起來確實像毒藥，上次給靈豬灌了半瓶，結果豬毛全掉光了。”
蘇清雪提著藥箱走進來，看到滿屋狼藉無奈地嘆氣：“藥老，長老們讓審問奸細，不是讓你做活體實驗。” 她目光掃過托盤上的工具，眉頭皺得更緊，“這把手術刀上次用來解剖毒蘑菇，還沒消毒吧？”
“消毒了消毒了！” 藥老趕緊用衣角擦了擦刀刃，“用烈酒泡過的！絕對乾淨！” 他突然眼睛一亮，像是想起什麼，從懷裡掏出個小玉瓶，“對了！我新煉的‘真話丹’正好缺實驗物件！”
玉瓶開啟的瞬間，一股甜膩的香氣瀰漫開來，裡面滾出三粒粉紅色的藥丸，形狀像小桃子，表面還冒著愛心形狀的泡泡。楚小夜看得嘴角抽搐：“這玩意兒確定是真話丹？不是糖豆？”
“什麼糖豆！” 藥老吹鬍子瞪眼，小心翼翼地捏起藥丸，“這是用真言花、誠實草、還有千年雪蓮蕊煉製的！吃了之後能讓人說出心底最深的秘密，連尿床這種糗事都藏不住！”
識海里的元嬰突然興奮起來：“尿床？快給他吃！我要聽八卦！”
楚小夜臉一黑，剛想阻止，藥老已經捏著藥丸衝到瘦高個面前，捏住他的下巴就把藥丸塞了進去。瘦高個掙扎了兩下，藥丸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很快就沒了動靜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？” 藥老舉著放大鏡湊到他眼前，像等待開獎的小孩，“有反應了嗎？快說！血煞盟的老巢在哪？”
瘦高個眼神呆滯了片刻，突然打了個飽嗝，嘴角流出粉紅色的口水。他眨了眨眼睛，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，開口卻是：“我小時候偷過隔壁王嬸的靈雞蛋，還嫁禍給靈雞……”
楚小夜和蘇清雪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。藥老卻興奮地記錄：“有效有效！開始說真話了！繼續繼續！說點有用的！”
瘦高個傻笑兩聲，突然話鋒一轉：“我其實暗戀血屠大人的侍女小紅，但她喜歡用狼牙棒梳頭髮，我不敢表白……”
“跑偏了跑偏了！” 藥老急得跳腳，又掏出一粒藥丸塞進矮胖奸細嘴裡，“換個實驗物件！這個心理太不健康！”
矮胖奸細吞下藥丸後，眼神很快變得迷離。他先是嘿嘿傻笑兩聲，然後突然開始嚎啕大哭：“我對不起宗門！我其實是臥底！但我也是被逼的！血屠用我家靈豬威脅我……”
“這個有用！” 蘇清雪立刻拿出紙筆記錄，“血屠用什麼手段控制你們？混沌囚籠的具體位置在哪？”
矮胖奸細哭哭啼啼地抹著眼淚，抽噎著說：“混沌囚籠在後山…… 在後山竹林的第三個分叉口…… 那裡有個…… 有個賣靈米糕的小攤，攤主是血屠扮的，他做的米糕太甜了，齁得我牙疼……”
楚小夜聽得一愣一愣的：“這到底是真話還是胡話？”
“當然是真話！” 藥老拍著胸脯保證，“藥效發作時會過濾無關資訊，但情緒激動時會摻雜個人感受！” 他轉向最後一個沒吃藥的奸細，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，“該你了！”
第三個奸細嚇得魂飛魄散，拼命搖頭：“不要！我什麼都招！別給我吃藥！”
“晚了！” 藥老一把捏住他的臉，藥丸精準地扔進嘴裡。這奸細的反應比前兩個都快，剛吞下就渾身抽搐，眼睛瞪得溜圓，突然大喊：“血煞盟的秘密計劃是 —— 用臭豆腐燻暈玄天劍宗的護山大陣！因為長老們都怕臭！”
“噗 ——” 楚小夜嘴裡的靈米糕噴了出來，笑得直不起腰，“這什麼奇葩計劃！還不如用辣條呢！”
蘇清雪也忍不住扶額，手裡的筆錄紙都快捏皺了。藥老卻一臉嚴肅地記錄：“臭豆腐破陣？有點道理！氣味攻擊確實防不勝防！值得研究！”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風長老的咳嗽聲。三位長老站在門口，看著藥堂裡的景象，臉色都不太好看。玄鐵長老盯著托盤上的手術刀，眉頭擰成了麻花：“藥老！我說過多少次，不準在藥堂搞活體實驗！”
“這不是實驗，是審問！” 藥老舉著記錄符紙辯解，“你看，他們招了好多秘密！還有臭豆腐破陣計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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