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劍宗的晨霧還沒散盡，楚小夜正蹲在藥圃裡給會動的稻草人加裝靈晶太陽能板。這稻草人經過三天改造，已經進化出驅趕鳥獸、自動灑水、甚至能播放晨練口令的多功能模式，唯一的缺點是總把藥老的靈草當成雜草 “清理”，氣得老頭每天提著戒尺在藥圃巡邏。
“左邊再移半寸，太陽能板角度不對。” 楚小夜用天機城迷你螺絲刀微調裝置，稻草人立刻發出機械的感謝聲：“感謝維修大師指導，當前能量轉化率提升至 73%。”
“不錯不錯。” 楚小夜拍了拍稻草人肩膀，識海里的元嬰舉著迷你鍋蓋蹦跳，“快給它裝個辣條投餵口！這樣小鳥就不會來偷靈米糕了！”
“別瞎出主意。” 楚小夜沒好氣地回懟，眼角餘光瞥見山道上出現個熟悉的身影 —— 是天機城的鐵皮傀儡，正踩著帶滑輪的機關鞋，懷裡抱著個鑲金邊的木盒，順著石階飛速滑來，齒輪轉動聲在山谷間迴盪。
“楚小夜先生在嗎？” 傀儡的電子音帶著機械的禮貌，停在藥圃門口時還不忘用滑輪剎車，激起一陣塵土，“天機城城主府特遣使者求見！”
楚小夜心裡咯噔一下，手裡的螺絲刀差點掉地上：“天機城？難道是上次改裝機關鞋的賬單寄來了？”
藥老的怒吼從身後傳來：“什麼賬單？他把天機城的破爛玩意兒弄來宗門還不夠，現在人家都追上門了？” 老頭提著戒尺衝出來，看到鐵皮傀儡懷裡的木盒眼睛瞪得溜圓，“這盒子鑲的是金絲？肯定是來索賠的！”
鐵皮傀儡優雅地鞠躬，關節轉動發出清脆的齒輪聲：“兩位誤會了，城主大人聽聞楚先生在機關術上的卓越成就，特遣在下送來合作文書。” 它開啟木盒，裡面鋪著絲綢的文書上蓋著天機城的公章，旁邊還堆著幾包包裝精美的零食，“另有樣品禮品若干，請先生過目。”
楚小夜的注意力瞬間被零食吸引 —— 有會發光的靈米糕、自動膨脹的仙貝，還有包裝上印著齒輪圖案的辣條，正是天機城特產的 “機關動力辣條”。元嬰在識海里尖叫：“是機關零食！比普通辣條多三倍靈力！快拆開嚐嚐！”
“合作文書？” 藥老狐疑地湊過去，看著文書上的大字念出聲，“‘聘請楚小夜先生為天機城榮譽技術顧問，每月供應機關零食十箱，協助研發混沌機關術’…… 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鐵皮傀儡的電子音變得更加恭敬：“城主大人對楚先生在天機城的維修成果印象深刻，尤其欣賞您用辣條驅動機關獸的創新理念。特邀請您擔任技術顧問，主要負責混沌機關術的研發，待遇從優，零食管夠。”
“零食管夠？！” 元嬰在識海里拍板，小爪子拍著識海壁咚咚響，“這活兒我接了！以後辣條、靈米糕、冰鎮靈飲全有了！快在文書上畫鍋蓋簽字！”
楚小夜嚥了咽口水，目光掃過藥圃裡被改裝得面目全非的設施：會自動播放評書的澆水壺、能彈出靈果的籬笆牆、還有總把藥老的藥箱當成零食庫的掃地傀儡…… 突然覺得這份工作簡直是為自己量身定做。
“這個…… 顧問具體要做什麼？” 楚小夜搓著手裝傻，腳尖不自覺地踢了踢腳下的機關蟋蟀 —— 這是他昨晚用報廢零件拼的寵物，正發出清脆的鳴叫聲。
“主要是提供技術指導。” 鐵皮傀儡調出全息投影，展示天機城的新專案圖紙，“比如最佳化萬機心的能量迴圈，改良機關獸的零食驅動系統，還有…… 協助破解混沌神殿的防禦機關。”
提到混沌神殿，楚小夜瞬間嚴肅起來。圖紙上的神殿防禦陣與他手裡的機關圖高度吻合，尤其是核心動力系統，標註著 “需混沌靈力驅動” 的字樣。他摸著下巴沉思：“你們也在研究混沌神殿？”
“城主大人認為，血屠對神殿的覬覦關乎三界安危。” 鐵皮傀儡的紅光閃爍著凝重，“天機城願與玄天劍宗共享機關資料，共同應對血煞盟威脅。這也是本次合作的核心目的。”
藥老突然咳嗽兩聲：“合作可以，但得加上條款 —— 不準在玄天劍宗搞任何改裝！尤其不準動我的煉丹爐和藥圃！”
“沒問題。” 鐵皮傀儡爽快答應，從木盒裡拿出支刻著齒輪的毛筆，“只要楚先生在文書上簽字，合作即刻生效。城主還說，首批零食已經在路上，包含最新研發的‘混沌能量棒’。”
“混沌能量棒？” 楚小夜眼睛一亮，這名字聽起來就很厲害。元嬰已經急不可耐地催促：“快簽字快簽字！用鍋蓋蓋章更有誠意！”
楚小夜看著文書末尾的簽字處，突然想起自己不會寫太複雜的字。他拿起齒輪毛筆，猶豫片刻後在紙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鍋蓋，邊緣還特意畫了火焰紋路，混沌原石的位置點了個圓點。
“這樣可以嗎？” 他心虛地問。
鐵皮傀儡掃描後電子音更興奮了：“識別成功！混沌鍋蓋印記與城主預留的金鑰匹配！合作正式生效！” 它合上文書，又遞來個巴掌大的金屬牌，“這是顧問令牌，可隨時呼叫天機城的機關資料，還能免費乘坐機關鳥。”
楚小夜接過令牌，發現上面也刻著個迷你鍋蓋，注入靈力後竟投射出天機城的地圖，連零食庫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。元嬰在識海里歡呼：“以後去天機城吃霸王餐！就用這個令牌記賬！”
送走鐵皮傀儡後，藥老看著楚小夜手裡的零食樣品，突然換了副和藹的表情：“小夜啊，這顧問工作…… 能不能帶上老夫？老夫可以幫你嚐嚐零食的靈力純度。”
“藥老您不是最反對我搞機關嗎？” 楚小夜故意逗他。
“此一時彼一時嘛。” 老頭捻著鬍鬚，眼睛直勾勾盯著機關辣條，“上次那幽冥斷魂辣條效果顯著，老夫覺得可以研發成丹藥輔料……”
兩人正說笑，玄鐵長老怒氣衝衝地趕來，手裡舉著個變形的青銅鈴鐺：“楚小夜！你給我解釋清楚！為什麼宗門的召集鈴會自動彈出臭豆腐？還說是‘新型警報裝置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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