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劍宗的議事廳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,藥老把密信拍在石桌上,泛黃的信紙被靈力震得簌簌作響。楚小夜盯著信上 “血煞盟總攻在即” 的硃砂字跡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鍋蓋,這口陪他闖過無數險關的混沌神器,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金光,像是在預警即將到來的風暴。
“根據線人回報,血屠已經修復了能量樞紐。” 藥老的鬍鬚氣得發抖,青銅菸斗在指間轉得飛快,“但總攻時間始終無法確認,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,必須有人混進血煞盟總部。”
蘇清雪的劍穗輕輕晃動,目光落在楚小夜身上:“論潛入經驗,沒人比你更合適。但這次太危險,血煞盟剛吃過臥底的虧,防範肯定極其嚴密。”
楚小夜突然拍桌站起,黑袍下襬掃過地面的靈紋:“我有辦法!血煞盟最近在搞‘抗揍特訓’,需要大量人形靶子,我可以偽裝成新制作的‘捱揍人偶’混進去!”
識海里的元嬰舉著迷你鍋蓋歡呼:“這個我熟!捱揍我們是專業的!保證捱打姿勢標準,吸收靈力高效!”
三日後的血煞盟總部外,一輛蓋著黑布的囚車在巡邏隊的押送下緩緩駛入營地。車簾縫隙裡,楚小夜蜷縮在稻草堆裡,渾身塗滿灰泥偽裝成傀儡人偶,只有腰間的鍋蓋被精心偽裝成普通鐵皮,混沌原石印記被汙泥牢牢掩蓋。
“這傀儡做得還挺逼真。” 押送的血煞衛用骨刀敲了敲囚車欄杆,“聽說用了特殊材料,抗揍能力是普通靶子的三倍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 趕車的雜役諂媚地笑,“盟主特意下令打造的,說是要讓兄弟們練手,為總攻做準備。”
楚小夜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差點把 “這傀儡會罵街” 說出口。要不是藥老用易容符和傀儡術幫他偽裝,再加上王鐵蛋暗中疏通關係,這招 “人偶臥底計” 根本行不通。
囚車停在演武場中央,楚小夜被兩個血煞衛拖了出來,像扔麻袋似的摔在木樁旁。粗糙的麻繩瞬間纏上他的四肢,將他牢牢捆在高達三丈的木樁上,離地三尺的高度讓他能清晰看到整個演武場的佈局。
“第一波測試開始!” 負責特訓的光頭隊長揮舞著狼牙棒,“誰能在人偶身上留下痕跡,獎勵辣條粉一包!”
十幾個血煞衛立刻興奮地圍上來,骨刀、鐵錘、狼牙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楚小夜深吸一口氣,默默運轉混沌靈力 —— 捱揍特訓,正式開始!
“嘭!” 狼牙棒率先砸在他的胸口,楚小夜感覺肋骨一陣發麻,識海里卻傳來元嬰的歡呼:“捱揍 +1,靈力 +0.5%!這力道不錯,繼續保持!”
他故意垂下腦袋裝作毫無反應,身體卻像海綿般吸收著攻擊的靈力。骨刀劈砍在後背發出 “噹噹” 脆響,鐵錘砸在腿骨讓木樁都在搖晃,血煞衛們越打越興奮,漸漸忘了這只是個訓練靶子。
“這人偶質量真好!” 一個瘦高個修士甩著發麻的手腕,“我用了三成靈力,居然連白印都沒留下!”
光頭隊長不信邪,親自掄起狼牙棒狠狠砸向楚小夜的肩膀:“吃我一記‘開山棒’!”
“咔嚓” 一聲脆響,楚小夜感覺肩膀傳來劇痛,藉著彎腰的動作悄悄吐出淤血,心裡卻樂開了花:“吸收暴擊靈力 +3%!鍋蓋防禦提升!”
演武場的騷動引來了巡邏隊的注意,楚小夜趁機轉動眼珠觀察四周 —— 東北角的哨塔換崗頻率是一刻鐘一次,西側的倉庫防守最嚴密,而血屠的主帳位於演武場正北,周圍的符文波動最強,顯然總攻計劃就藏在那裡。
“休息一刻鐘!” 光頭隊長吹響骨哨,血煞衛們圍著水罐喝水休息,聊天聲斷斷續續飄進楚小夜耳朵。
“聽說總攻定在月圓之夜?”
“不止呢,我聽護法說要等‘不死辣條’煉製完成……”
“噓!小聲點!這是最高機密!”
楚小夜的心臟猛地一跳,剛想豎起耳朵細聽,就被光頭隊長的怒吼打斷:“都閉嘴!繼續訓練!誰偷懶罰抄血煞令一百遍!”
第二波攻擊更加猛烈,血煞衛們用上了靈力武器,黑色的邪氣順著傷口鑽進體內。楚小夜強忍著疼痛,引導這些陰邪靈力流向鍋蓋,混沌原石印記高速旋轉,將邪氣提純轉化,丹田內的靈力越發凝實。
“捱揍 +27,靈力 +12%!” 元嬰在識海里記賬,突然拽著迷你鍋蓋指向主帳,“快看!血屠和紫袍長老進去了!他們在說總攻時間!”
楚小夜立刻集中精神,將鍋蓋的收音功能開到最大。但距離太遠,加上演武場的嘈雜聲,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詞句:“…… 月圓…… 初三…… 能量……”
“再打高點!左邊點!” 元嬰急得跳腳,“靠近主帳那邊的修士,他們說話聲音大!”
楚小夜會意,故意扭動身體躲避攻擊,引導血煞衛們往主帳方向移動。一個絡腮鬍修士被激怒,怒吼著將帶著邪氣的骨刀劈向他的左肩,這一擊力道十足,楚小夜被打得劇烈搖晃,繩索都勒進了皮肉。
—— 話對鍵關到捉捕地晰清於終,帳主準對蓋鍋將度幅的晃搖著藉他 ”!在現是就“
”!宗劍天玄破攻舉一候時到,煉能就條辣死不,力靈純批一後最完收吸等“,質的屬金著帶音聲的屠 ”!時子三初圓月在定就 ……“
”……神件九那“,諂音聲的老長袍紫 ”!明英主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