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敢多取,只給錦寧取了一盞。
錦寧一口口飲近,往日里還算甘冽的酒,今日卻顯得有些澀意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心。
此時不知道該繼續難過,還是該慶幸,慶幸自己在將一顆心徹底淪陷去之前,被人潑了一盆冷水。
讓那顆本已經融化的心,又一次一寸寸的冰封起來。
她此番之所以會覺得酸澀難過,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承認,都說明她早就對帝王動了心,用了情。
正所謂心不動身不動,心一動,則如身處荊棘中。
錦寧的眼神,又一寸寸的堅定起來。
她想。
人生數載,不過爾爾。
前世的時候,她在情愛上吃了大苦,如今她倒是不長記性,險些又一次栽進去。
是時候清醒過來了。
喝了酒後,錦寧便覺得心中醞著一團火,四肢百骸之中,也蒸騰著一股散不出去的熱氣。
錦寧往門口走去。
海棠見了,連忙喊了一句:“娘娘,您這是......”
錦寧已經將門打開了。
外面的風雪正盛,冷風捲著雪粒子,直接飄入了屋中,又瞬間融化。
她想也沒想的,便往外走去。
她只盼著這冷風冷雪的,能讓她徹底清醒過來。
錦寧身上衣衫單薄,腳下也只穿了一雙就寢之時用的軟底鞋。
海棠見了這一幕嚇壞了:“娘娘!外面下著雪呢,小心著了涼!”
海棠轉身進屋取衣服。
錦寧已經走了出來。
纖細的少女,立在風雪之中,忽地就讓錦寧想起,三年前的那個雪夜,她自雪崖歸來,撞見了裴明月和蕭宸同在一處。
其實,她本不該對人抱有太多希望,不是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