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開車帶著她,先去梁媛媛家,梁媛媛開啟門看到蛋糕,驚喜得不行:“你們居然自己在家做芋泥蛋糕,也太厲害了吧!我上次去甜品店買,排隊排了半個鐘頭都沒買到。”
倆人又去了之前一起玩桌遊的朋友家,朋友接過蛋糕,笑著說:“你們這也太幸福了,連做蛋糕都要兩個人一起,我們這些單身狗都要被甜暈了。”
送完蛋糕回到家,夕陽剛好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餐桌上剩下的半塊蛋糕上,桂花的影子落在奶油上,特別好看。江澈從背後輕輕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:“以後等欣欣長大了,我們三個人一起做蛋糕,她負責往上面撒糖霜,你負責指揮,我負責動手,肯定特別好玩。”
陳晚漁笑著點頭,伸手摸了摸他的手,窗外的風輕輕吹進來,帶著茉莉的香味,連空氣裡都飄著芋泥蛋糕的甜。
晚上江澈給她熬了一碗銀耳蓮子羹,燉得黏黏的,放了一點點紅棗,甜得剛好。
他們坐在陽臺的小椅子上,一邊喝銀耳羹一邊看星星,江城的夏夜星星特別亮,一顆一顆掛在天上,像撒在黑絲絨上的碎鑽。
江澈指著最亮的那顆星星,跟她說:“你看,那顆星星以後就是欣欣的專屬星星,等她出生了,我們就告訴她,天上有一顆星星,從她還沒出生的時候,就一直在照著她。”
陳晚漁靠在他懷裡,手裡捧著溫溫的銀耳羹,小湯圓趴在他們腳邊,仰著腦袋也看星星。
風輕輕吹過,茉莉花香飄過來,她覺得這樣的日子,實在是太圓滿了。
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,全是這些細碎的、暖乎乎的小事,熬成了他們的日子,甜得像手裡的銀耳羹,從舌尖暖到心裡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他們的日常依舊慢悠悠的,卻每天都有新的小驚喜。江澈學會了做陳晚漁愛吃的雙皮奶,蒸出來的雙皮奶滑溜溜的,上面放滿了芒果粒;他們一起在陽臺種了一小盆草莓,每天早上起來都去看看,草莓苗有沒有長出新的小葉子;他們還一起給小湯圓做了新的小窩,上面縫了小小的向日葵圖案,跟欣欣的小衣服是同款。
朋友們也經常來家裡串門,有時候帶點剛摘的水果,有時候帶點新出的小零食,大家圍坐在客廳的地毯上,聊聊天,看看老電影,時間過得慢悠悠的。
沒有人提即將到來的生產,沒有人說緊張的話題,大家都沉浸在這份甜暖的日常裡,把所有的愛意,都慢慢攢著,等著欣欣的到來。
這天,江澈又把待產包清點了一遍,確認所有東西都在,他還在最外層的口袋裡,放了一張他們的拍立得照片,是上次在向日葵花海里拍的。
他把陳晚漁摟進懷裡,輕輕拍她的背:“彆著急,我們慢慢等,等欣欣準備好了,她就會來跟我們見面的,現在我們就好好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,每天熬南瓜粥,去江邊散步,給欣欣寫信,怎麼舒服怎麼來。”
陳晚漁窩在他懷裡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,窗外的月光落在書桌上的信箋紙上,小湯圓打著小小的哈欠,趴在他們腳邊。整個房間裡,全是南瓜粥的甜香,全是未說出口的愛意,全是慢悠悠的溫柔。
倆人知道,最好的日子,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的,就是這樣,身邊有愛的人,腳下有搖尾巴的小狗,窗外有吹過來的軟風,手裡有喝不完的甜粥,心裡有滿滿的期待,等著那個小小的新生命,帶著所有的溫柔,來到他們身邊。
……
江澈的生物鐘很準,每天早上六點十分,不用鬧鐘就醒。
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起床,而是側過頭看一眼旁邊的人。陳晚漁睡得很沉,臉埋在枕頭裡,只露出一小截耳尖,呼吸又輕又慢。他盯著看了一會兒,伸手把她臉上貼著的一縷碎髮撥開,動作很輕,像怕弄碎什麼易碎的東西。
然後他才起身。
拖鞋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,他先去衛生間把水燒上,再回臥室穿好衣服。經過廚房的時候看了一眼昨晚泡好的紅豆和薏米,計時器上顯示已經泡夠十二個小時了,剛好。他把豆子倒進鍋裡,加水,開小火,不蓋蓋子,說是這樣豆子不會煮得太爛,口感更綿。
六點四十,粥開始咕嘟咕嘟冒泡,整間屋子都是豆子和米的清香。他趁這個空檔把小湯圓的糧倒進碗裡,加了點溫水泡軟,放在陽臺的角落。小湯圓聽見動靜從窩裡跑出來,尾巴搖得像個小風扇。
“別急,燙,等一等。“江澈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。
七點整,他把粥盛出來,加了一小勺紅糖,攪勻。又從冰箱裡拿出前兩天做好的小籠包,蒸了四個。陳晚漁愛吃他包的小籠包,皮薄餡大,湯汁鮮得很,但他只在週末才做,平時怕她吃膩。
七點十分,他端著粥和小籠包走進臥室,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,然後坐到床邊,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“唔……“她皺著眉,眼睛沒睜開。
“起來了,粥好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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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