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回家放洗澡水，再給你準備一杯熱紅酒。”江澈寵溺地應著，打橫抱起她，“走咯，回家。”
路過外面的辦公區，發現員工們還在忙碌。江澈停下腳步，沉聲道：“大家也都早點回去休息，方案通過了，明天再細化。身體是革命的本錢，別熬夜。”
“好的江總，馬上就走！”眾人齊聲應道。
回到家，已是深夜十一點。別墅裡靜悄悄的，只有門廊的燈留著一盞暖黃的光。
江澈直奔浴室放洗澡水，還特意加了陳晚漁喜歡的薰衣草精油和浴鹽。水面上漂浮著玫瑰花瓣，熱氣騰騰，香氣四溢。
“好了，江太太，請慢用。”江澈試了試水溫，回頭對站在門口的陳晚漁說。
陳晚漁卻沒動，而是倚在門框上，看著他笑：“江先生，服務這麼周到，有沒有小費啊？”
江澈挑眉，一步步走近她，直到把她逼到牆角，雙手撐在她身側，低頭看著她：“小費？我想要的小費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陳晚漁看著他眼底燃燒的闇火，心跳漏了一拍，臉頰染上緋紅：“流氓……我要洗澡了，你出去。”
“一起洗，省水。”江澈不由分說，直接將她打橫抱起，跨進浴缸。
水花四濺，打溼了他的襯衫，但他毫不在意。寬大的浴缸足以容納兩個人，他坐在她身後，讓她靠在自己懷裡，拿起沐浴球輕輕為她擦拭後背。
動作溫柔而剋制，沒有絲毫情慾的色彩，只有滿滿的珍視。陳晚漁閉著眼，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和放鬆，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慢慢舒緩下來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謝我幫你洗澡？”江澈輕笑，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長髮。
“謝你一直陪著我，支援我，包容我。”陳晚漁轉過身，水下的雙手環住他的腰，抬頭看著他，“有你在，我覺得什麼困難都不怕。”
江澈低頭，吻去她睫毛上的水珠：“傻瓜，我們是夫妻，是一體的。你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，你的困難就是我的困難。以後不許再說謝謝，要說‘我愛你’。”
“霸道鬼。”陳晚漁笑著掐了他一下，“好，我愛你，江澈，很愛很愛。”
“我也愛你，晚漁。”
浴室裡的水汽氤氳，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，比外面的夜色還要濃稠。
洗完澡，江澈用寬大的浴巾將陳晚漁裹成一個蠶寶寶，抱回臥室。窗外，不知何時又飄起了細雨，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玻璃，像是一首催眠曲。
陳晚漁沾枕頭就著，呼吸很快變得綿長。
江澈卻沒有睡意，他藉著床頭微弱的燈光，看著她熟睡的容顏，手指輕輕描繪著她的眉眼。
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全世界，他的軟肋，也是他的鎧甲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