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看著她臉上不小心蹭到的一抹泥巴,忍俊不禁。他伸出手指,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:“小花貓。”
陳晚漁眼珠一轉,突然伸手抹了一把泥在江澈臉上:“哈哈,這下你也變成花貓了!”
“好啊,敢偷襲我!”江澈假裝生氣,抓起一把泥就要追她。
“啊!救命啊!”陳晚漁笑著跑出陶藝坊,在草地上奔跑。
陽光下,兩人像孩子一樣追逐嬉戲,笑聲傳遍了整個農場。江澈腿長,幾步就追上了她,卻在抓住她的一瞬間,順勢倒在草地上,把她護在懷裡,兩人滾作一團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江澈壓在她身上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氣喘吁吁,眼裡滿是笑意。
陳晚漁也在喘,臉頰緋紅,胸口起伏:“你……你耍賴。”
“兵不厭詐。”江澈低頭吻住她,在這個充滿泥土和青草香的草地上,來了一個深長而熱烈的吻。
遠處,農場主牽著馬路過,看到這一幕,悄悄退後,不忍打擾這對璧人。
傍晚,兩人坐在農場的鞦韆上,看著夕陽慢慢落下,將天空染成橘紅色。
陳晚漁靠在江澈懷裡,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逗弄著腳邊的小湯圓。
“老公,如果有一天,我們老得走不動了,也像這樣坐在鞦韆上看夕陽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江澈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發頂,“到時候,我還給你盪鞦韆。”
“那你可要鍛鍊好身體,別到時候推不動我。”
“放心,為了推你,我每天都會健身。”
風吹過樹梢,發出沙沙的聲響,彷彿在為這對愛人的誓言伴奏。
……
回到家,又是另一番溫馨景象。
因為在農場玩得太瘋,兩人都出了一身汗。江澈堅持要下廚做晚飯,美其名曰“運動後需要補充能量”。
陳晚漁不放心,非要在廚房幫忙。其實與其說是幫忙,不如說是搗亂。她一會兒偷吃一口剛炒好的菜,一會兒又要搶著切蔥,結果切得大小不一。
江澈也不嫌棄,任由她在身邊轉悠,時不時投餵一口剛炸好的酥肉。
“好香啊!今晚吃什麼?”阿嫲被香味吸引過來,站在廚房門口張望。
“阿嫲,今晚有紅燒排骨、清炒時蔬,還有老公特意做的酸菜魚!”陳晚漁獻寶似的端出一盤菜。
“哎喲,澈兒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,晚漁有福氣啊。”阿嫲笑得合不攏嘴。
飯菜上桌,滿滿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餚。江建國甚至開了一瓶珍藏的好酒,要跟兒子喝兩杯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