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學了攝影?”陳晚漁驚訝地看著他。
“嗯,前幾天看你在翻時尚雜誌,裡面有一組雪地大片很好看。”江澈說著,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臺看起來就很昂貴的微單相機,動作熟練地掛在脖子上,但手指在調整引數時卻顯得有些生澀,“不過還沒怎麼實操過,如果拍醜了,不許刪,要留著當黑歷史。”
陳晚漁看著他認真研究光圈和快門的樣子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這個男人,為了給她拍一張好看的照片,恐怕又是熬夜看教程,又是調引數。他的手指修長有力,平時籤幾億的合同都不抖一下,此刻卻因為怕按錯鍵而微微緊繃。
“來,站到那棵松樹下面,逆光拍會有髮絲光。”江澈指揮道,像個專業的導演。
陳晚漁配合地走過去,背靠著樹幹,微微側頭,讓陽光透過樹枝灑在臉上。
“笑一笑,不要太假,自然一點……對,就像剛才看狗那樣。”江澈半蹲在雪地裡,鏡頭對準她。
“咔嚓。”
“再來一張,這次回頭抓拍。”
“咔嚓。”
江澈拍了十幾張,然後跑過來獻寶似的把螢幕湊到她面前:“看看,江大師的處女作。”
陳晚漁湊過去看,第一張,構圖歪了,把樹拍成了斜塔;第二張,對焦在了背景的雪地上,人臉模糊成一團;第三張……
第三張卻意外地好看。
畫面裡,陳晚漁穿著白色的羽絨服,站在漫天飛雪中,回頭的一瞬間,髮絲被風吹起,眼神溫柔而清澈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。雖然背景有些雜亂,但光影捕捉得極好,那種冬日的清冷與她眼底的暖意形成了完美的對比。
“這張……”陳晚漁指著第三張,有些不敢置信,“真的是你拍的?”
江澈看了一眼,耳根微紅:“這張是誤觸連拍抓到的,純粹運氣好。”
“我不管,這張就是你拍的,我要設成屏保。”陳晚漁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女孩,愛不釋手地看著那張照片,“江澈,你是不是有什麼隱藏的藝術天賦?這張照片比很多專業攝影師拍的都有感覺。”
“大概是因為模特太好看了。”江澈接過相機,自然地牽起她的手,“走吧,山上風大,別吹感冒了。回家給你煮個好東西。”
“什麼好東西?又是失敗的蛋糕?”陳晚漁調侃。
“這次絕對不失敗。”江澈一臉自信,“熱紅酒(lled Wine)。我看教程說,這是冬天最治癒的飲品,而且做法簡單,只要把水果和酒丟進鍋裡煮就行。”
……
回到別墅,客廳裡的麻將局已經散了,陳晚漁阿嫲和葉太后正坐在壁爐邊喝茶聊天,看到兩人回來,懷裡還多了一隻毛茸茸的小東西,頓時眼睛都亮了。
“哎喲!這是哪來的小狗?真俊!”陳晚漁阿嫲放下茶杯,把念念抱過去一頓揉搓,“這毛色好,旺家!以後就叫它看家護院!”
“阿嫲,它叫念念。”陳晚漁解釋道,“江澈剛帶回來的。”
“念念?好名字,念著順口。”陳晚漁阿嫲點頭,又看向江澈,“小澈啊,你這一大早帶晚漁去哪瘋了?臉都凍紅了。快過來烤烤火,我讓廚房熬了薑茶。”
“不用薑茶,阿嫲,我去給晚漁煮點熱紅酒。”江澈脫下大衣,挽起袖子就往廚房走。
“熱紅酒?那是啥洋玩意兒?”陳晚漁阿嫲一臉疑惑,“酒還能熱著喝?不會醉人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