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過完年，我們去旅行吧？”陳晚漁提議道，“去海邊，或者去北歐看極光。”
“好。”江澈毫不猶豫地答應，“你想去哪都行。不過公司最近有幾個大專案，可能要忙一陣。等忙完這段，我陪你去，想去多久去多久。”
“沒關係，工作重要。我可以自己先去踩踩點，或者帶小糖去。”陳晚漁善解人意地說。
“不行。”江澈立刻拒絕，語氣霸道，“你只能跟我去。沒有我在身邊，我不放心。”
陳晚漁心裡甜滋滋的，故意逗他：“江總這是不放心我，還是不放心別人？”
“都不放心。”江澈理直氣壯，“你這麼好，萬一被別人拐跑了怎麼辦？我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才安心。”
陳晚漁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：“傻瓜，我又不是小孩子，怎麼會被拐跑。再說了，有你這麼好的珠玉在前，別人哪還入得了我的眼？”
這句馬屁顯然很受用，江澈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。他給她倒了一杯熱牛奶：“喝了，助眠。”
飯後，兩人窩在家庭影院裡看了一部老電影。
是一部經典的愛情片，講的是一對戀人跨越生死的故事。
看到感人處，陳晚漁哭得稀里嘩啦，眼淚鼻涕全擦在江澈昂貴的羊絨衫上。
江澈也不嫌棄，耐心地給她遞紙巾，還得騰出一隻手拍著她的背安撫。
電影結束時，已經是深夜十一點。
陳晚漁的眼睛腫得像核桃，吸著鼻子說：“太感人了……嗚嗚嗚，如果以後我們也要經歷這些，我肯定受不了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江澈捧起她的臉，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，“我不會讓你經歷這些。我們會一起變老，一起坐在搖椅上曬太陽，一起牙齒掉光，一起滿頭白髮。等到那天，我會比你晚走一秒，因為我要安排好你的後事，才能放心閉眼。”
陳晚漁捂住他的嘴：“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。我們要一起長命百歲。”
“好，一起長命百歲。”江澈拉下她的手，吻了吻掌心，“走吧，很晚了，該休息了。”
……
回到臥室，陳晚漁去浴室洗澡。
江澈坐在床邊，手裡拿著那本還沒看完的財經雜誌，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。
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，像是一隻小貓在他心上撓啊撓。
突然，水聲停了。
接著，浴室門開啟一條縫，陳晚漁的聲音傳出來，帶著一絲羞澀和顫抖：“那個……老公……幫我拿一下睡衣……忘拿了……”
江澈放下雜誌，起身走到衣櫃前，拿了一件她的絲綢睡裙。走到門口，他並沒有直接遞進去，而是推開了門。
“我幫你穿。”
“不用了！我自己……”陳晚漁驚呼，聲音裡滿是慌亂。
但江澈已經擠了進去。
浴室裡霧氣繚繞，鏡子上全是水霧。陳晚漁裹著浴巾，站在花灑下，臉頰緋紅，像一隻熟透的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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