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哭了？”江澈慌了，連忙放下筷子，捧起她的臉，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還是他們欺負你了？”
“沒有……”陳晚漁一邊哭一邊笑，“我就是太高興了。我從來沒有想過，我能有這麼好的家人。”
江澈鬆了一口氣，把她緊緊摟在懷裡，對著眾人說：“看吧，把我媳婦惹哭了，你們得負責哄。”
“哄！必須哄！”江建國大手一揮，“兒子，把那瓶82年的拉菲開了！今晚不醉不歸！”
“爸，那是紅酒，配火鍋不搭。”江澈無奈地吐槽，卻還是起身去拿酒了。
那一晚，江家別墅的燈火徹夜未熄。
大人們喝著酒，聊著過去的趣事，聊著公司的未來，聊著還沒出生的孩子。江澈喝得微醺，靠在陳晚漁的肩膀上，像個大狗狗一樣蹭來蹭去，嘴裡嘟囔著只有陳晚漁能聽懂的情話。
陳晚漁雖然沒喝酒，卻也醉了。醉在這滿室的煙火氣裡，醉在這群可愛的家人的笑聲裡，醉在身邊這個男人給予的、毫無保留的愛裡。
……
深夜，人群散去。
江澈抱著陳晚漁回到臥室，輕輕把她放在床上。他自己去浴室擰了熱毛巾，細心地給她擦臉、擦手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陳晚漁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看著他在床邊忙碌的身影，伸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：“老公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江澈立刻握住她的手，貼在臉頰邊，“難受嗎？要不要喝水？”
“不要水。”陳晚漁撒嬌地搖搖頭，往裡挪了挪，拍了拍身邊的空位，“要你陪我睡。”
江澈低笑一聲，脫了鞋上床，順勢將她撈進懷裡，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。
“江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我們的孩子會像誰？”
江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：“像你吧。眼睛像你，笑起來像彎彎的月亮；性格也要像你，善良、堅韌。”
“那萬一像你呢？冷冰冰的，不愛說話。”
“像我也不錯。”江澈吻了吻她的發頂，“我會教他怎麼保護媽媽，怎麼去愛一個人。如果是女兒，我就寵著她，像寵你一樣；長大了……就讓她自己去闖，別來煩我們二人世界。”
陳晚漁被他逗笑了，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，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，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“江澈。”
“嗯？”
“冬天快樂，以後的每一天，都快樂。”
江澈抱緊了她，在這個寂靜的冬夜裡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：“好，每一天都快樂。睡吧，我的江太太。”
窗外，雪又開始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