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這個怎麼賣？”陳晚漁又看中了一對抱著金魚的胖娃娃貼紙。
“二十塊錢一對。”老闆笑著說，“姑娘，這是送子觀音前開過光的，貼在床頭，來年保準生個大胖小子！”
陳晚漁的臉“唰”地紅了，尷尬地看向江澈。
江澈嘴角微微上揚，心情極好地掏出手機付款：“包起來吧，借您吉言。”
“哎！好嘞！祝二位百年好合，早生貴子！”老闆麻利地打包好。
走遠了些，陳晚漁才小聲嘟囔：“那老闆亂說的，你別當真……我們現在這個孩子都還沒生呢。”
江澈停下腳步，轉身認真地看著她，伸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劉海別到耳後：“沒事兒，生完這個再生一個就是了，嘿嘿。”
陳晚漁心頭一熱，隔著厚厚的手套握住他的手：“江澈，你有時候真的太壞了，哪有人這麼頻繁生孩子的。”
兩人正膩歪著，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。
原來是一個套圈的小攤前圍滿了人。地上擺著各種小玩意兒，有毛絨玩具、瓷器，甚至還有一隻活蹦亂跳的大鵝。
“我想玩那個！”陳晚漁指著最後一排的一個大獎——一個巨大的、幾乎有半人高的泰迪熊。那熊毛色雪白，抱著一顆紅心，看起來軟萌極了。
“那個圈太小，扔不準的。”江澈看了一眼，理性分析，“而且那個熊佔地方，家裡放不下。”
“誰說要贏那個熊了？”陳晚漁狡黠一笑，“我要贏那個！”
她手指一指，竟然是最前面的一個小瓷瓶，裡面插著一支光禿禿的桃花枝。
“那個更難，瓶口太小。”江澈挑眉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！十塊錢十個圈，江總，該你展示真正的技術了。”陳晚漁掏出錢包，一臉期待。
江澈無奈地笑，接過竹圈。他並沒有像旁人那樣隨意一扔，而是站在白線外，微微眯起眼，手腕輕輕轉動，似乎在計算風速和角度。
周圍的人都在起鬨：“小夥子，行不行啊？不行讓你媳婦來！”
江澈神色不動，手腕一抖。
竹圈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精準地落在了那個小瓷瓶上，晃了兩晃，穩穩套住了瓶口。
“好！”周圍一片喝彩。
老闆心疼地把桃花枝遞過來：“運氣不錯啊，再來？”
“不用了，就要這個。”江澈把桃花枝遞給陳晚漁，“送你的，枯木逢春，寓意不錯。”
陳晚漁接過桃花，心裡比贏了那個大熊還高興。她把桃花貼在臉頰邊，衝他甜甜一笑：“謝謝老公，真好看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走，路過一個賣炒栗子的攤子。
剛出鍋的栗子冒著熱氣，香甜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“想吃。”陳晚漁嚥了咽口水。
“排隊的人太多了。”江澈看著長龍般的隊伍，皺了皺眉。他有輕微的潔癖，不太喜歡在這種人擠人的地方久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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