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白族小姑娘看著他們,突然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:“哥哥姐姐真般配,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。”
江澈心情大好,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巧克力遞給小姑娘:“謝謝你的吉言。”
……
那姑娘接過巧克力,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,把手裡的那束不知名的小野花塞進陳晚漁手裡:“姐姐,這個送給你,花開得好,寶寶也會像花一樣好看。”
陳晚漁道了謝,看著小姑娘牽著狗抱著貓跑遠,轉頭對上江澈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。
“江先生,看來我們不僅有‘夫妻相’,還有‘畫中人’的潛質。”陳晚漁晃了晃手裡的野花,俏皮地眨眨眼。
江澈走上前,輕輕替她別好被風吹亂的碎髮,順勢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:“不是潛質,是本來就是。”
兩人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,看著遠處蒼山的雲霧慢慢聚攏。
“江澈,你說寶寶會喜歡這裡嗎?”陳晚漁喝了一口薑茶,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裡。
“會。”江澈握著她的手,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掌心,“如果不喜歡,我們就換個地方。只要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,哪裡都是家。”
陳晚漁側過頭,看著他的側臉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臉上,光影斑駁。這個男人,曾經在商場上殺伐決斷,冷硬得像一塊冰,如今卻為了她,融化成了一汪春水,細膩得連針鼻兒大的情緒都能察覺。
“江澈,謝謝你。”
“又說傻話。”江澈轉頭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,“要謝也是我謝你。謝謝你……願意讓我成為你的丈夫,成為這個孩子的父親。”
正說著,阿婆在那邊喊:“可以了!可以漂洗了!”
兩人走過去,小心翼翼地解開線繩。隨著線結鬆開,原本紮緊的地方露出了純淨的白色,在藍色的底布上綻放出獨一無二的花紋。
陳晚漁那塊雖然縫得亂七八糟,但因為線結鬆緊不一,竟然暈染出了一種朦朧的星空感。而江澈那塊,縫得極其工整,是一個並不標準卻很有力的“漁”字,周圍環繞著細碎的波浪紋。
“這是……”陳晚漁驚訝地看著那個字。
“江晚漁的‘漁’。”江澈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,“本來想繡個‘澈’字讓你天天看著我,後來覺得還是把你放在中心比較好。”
陳晚漁眼眶一熱,差點又要掉金豆子。
“江先生,你最近土味情話指數飆升啊。”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跟江太太學的。”
兩人拿著還沒幹透的扎染布拍了張合照,背景是蒼山下的白牆青瓦。陳晚漁發了朋友圈,配文:【江先生的手藝,雖然醜,但勉強能用。】
瞬間,手機炸了。
葉美玲第一個評論:【喲,這是去大理也不忘我這個老太婆?給我也帶一塊回來!要繡上“葉太后萬歲”的!】
江建國:【兒媳婦,別聽那混小子的,給我繡個“一家之主”,我要掛書房!】
王子博:【義父!!!我要奧特曼!藍色的奧特曼!】
陳晚漁看著評論笑得直不起腰,把手機遞給江澈看:“你看,大家都在催貨呢,江大設計師,接下來的行程是不是要變成‘流水線工人’了?”
江澈無奈地捏了捏眉心:“失策了。早知道就不發朋友圈了。本來想過二人世界的。”
”。了我——是務任要首的在現,過不“,笑著忍漁晚陳”。吧繡慢慢去回,布白塊幾買再就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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