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爸爸是笨，以後還要麻煩媽媽多教導了。”江澈笑得像個傻子，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，“老婆，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，因為有你。”
夜幕降臨，繁星滿天。
兩人並沒有急著回民宿，而是躺在草甸上看星星。江澈指著天上的銀河，給她講牛郎織女的故事，雖然故事很老套，但從他嘴裡講出來，卻別有一番風味。
“你說，我們會像他們一樣，被王母娘娘用銀河分開嗎？”陳晚漁突發奇想。
“如果她敢分開我們，”江澈握緊了她的手，眼神凌厲地看向夜空，“我就架橋把銀河填平，或者把天庭買下來改造成遊樂場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陳晚漁被他的中二發言逗笑，“江總，天庭可不收人民幣。”
“那就刷臉。”江澈自信地挑眉，“畢竟我這張臉，連神仙看了都要嫉妒三分。”
“自戀狂。”
笑聲在夜空中迴盪，驚起了草叢裡的幾隻螢火蟲。
這一夜，大理的風很輕，雲很淡，愛很濃。
夜風微涼，草甸上的露水打溼了褲腳。江澈幾乎是半抱著將陳晚漁塞進了車裡，動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搬運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我沒那麼嬌氣。”陳晚漁嘴上抱怨，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
“防患於未然。”江澈一邊說著，一邊調高了車內空調的溫度，又從後座拿過一條羊絨蓋毯，嚴嚴實實地裹在她腿上，“剛才在草地上坐了太久，寒氣重，回去得泡個熱水澡。”
回到民宿時，夜色已深。
大理的晚風格外清涼，夾雜著草木的香氣。江澈把車停穩，並沒有急著讓陳晚漁下車，而是先調高了車內的溫度，解開安全帶，側身過去幫她揉了揉有些水腫的小腿。
“累不累？”他的手掌溫熱，力道適中，指尖帶著常年握筆和敲鍵盤留下的薄繭，摩挲在皮膚上有一種奇異的安心感。
陳晚漁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民宿透出的暖黃燈光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：“不累，就是有點餓。剛才在草甸上光顧著感動了，那塊慕斯太小了，只夠塞牙縫。”
江澈低笑一聲，變戲法似的從副駕儲物格里拿出一個保溫杯：“早有準備。隔壁大廚特意留的紅糖餈粑，還是熱的，先墊墊肚子。”
陳晚漁眼睛一亮，接過來咬了一口，軟糯香甜瞬間在口腔炸開。她像只囤食的小倉鼠，腮幫子鼓鼓地問：“你什麼時候拿的？我怎麼沒看見？”
“趁你看星星發呆的時候。”江澈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芝麻粒，眼神寵溺，“江太太的首要任務是負責開心和吃飽，剩下的瑣事，全權由江先生代理。”
兩人回到房間，屋內並不是漆黑一片。江澈提前用智慧家居設定了“回家模式”，落地燈自動亮起，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，床頭甚至還放著兩隻憨態可掬的玩偶——一隻是穿著粉色裙子的小兔子，另一隻是穿著揹帶褲的小熊。
“這是……”陳晚漁走過去，拿起小熊看了看。
“今天去古鎮看到的。覺得它們長得像我們。”江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，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包，“去泡個熱水澡，解解乏。我去給你熱杯牛奶，加一點蜂蜜，助眠。”
陳晚漁泡在放滿艾草葉的浴缸裡，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全身，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。她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切菜聲和輕哼的曲調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曾經她跟阿嫲相依為命，世界裡只有孤獨相伴，但這一切自從遇見了江澈的那一天開始全都改變了，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回過上如此幸福的生活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