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超室裡，醫生指著螢幕上的小黑點：“看，這是寶寶的小腳丫，現在正在踢腿呢。”陳晚漁屏住呼吸，看見螢幕上那個模糊的小影子突然動了動，像是在和爸爸媽媽打招呼。
江澈的手指輕輕點在螢幕上，聲音有些發顫：“醫生，能看出性別嗎？”
醫生笑著搖頭：“還早呢，不過從資料看，發育得很好，比實際孕周還大三天呢。”
從醫院出來時，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。
江澈突然想起什麼，拉著陳晚漁往停車場相反的方向走：“帶你去個地方。”他開車穿過三個街區，停在一家老字號甜品店前。
櫥窗裡擺著剛出爐的蛋黃酥，金黃酥皮上撒著芝麻，香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“這是我高中時最愛吃的那家，”江澈幫她推開玻璃門，暖風裹著甜香撲面而來，“老闆娘說今天剛到的新鮮鹹蛋黃，我特意讓他們多烤了兩爐。”
陳晚漁咬下第一口，鹹香的蛋黃混著酥皮在舌尖化開。
回家的路上，江澈的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港島合作方的視訊會議邀請。他瞥了眼副駕駛上已經打起盹的陳晚漁，輕輕將空調溫度調高兩度。
視訊會議開始前，他給助理發了條訊息：“把下午的會議改到晚上，我需要陪老婆。”
晚餐時，江澈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被夕陽拉長。他正在嘗試做陳晚漁最近饞得不行的糖醋排骨，廚房裡飄著酸甜的香氣。
阿嫲端著剛蒸好的桂花糕進來：“小江，嚐嚐這個，晚漁小時候最愛吃我做的桂花糕。”
江澈接過一塊，咬了一口，桂花的清香瞬間在舌尖綻開：“阿嫲，您這手藝比我媽做的還地道。”
葉太后從書房走出來，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育兒筆記：“晚漁，你看，這是江澈小時候的成長日記。從三個月會翻身到一歲學走路，我都記下來了。”
陳晚漁翻開泛黃的日記本，第一頁就寫著：“兒子三個月零五天，第一次翻身，笑得像個小太陽。”她的眼眶突然溼潤，抬頭正對上江澈溫柔的視線。
夜幕降臨時，江澈陪著陳晚漁在小區裡散步。晚風拂過合歡樹，粉色的絨花簌簌落下。
陳晚漁指著不遠處的小廣場：“老公，你看，那些小朋友在學輪滑呢。”
江澈順著她的視線望去，幾個三四歲的孩子正跌跌撞撞地滑行，旁邊年輕的父母一邊鼓勵一邊護著。
“等寶寶會走路了，我們也帶他來學輪滑好不好？”陳晚漁的聲音輕得像風。
江澈緊緊握住她的手：“好，到時候我當他的輪滑教練，你當他的啦啦隊隊長。”話音剛落，陳晚漁的肚子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蠕動，像是寶寶在回應爸爸的話。
“他動了！”陳晚漁驚喜地抓住江澈的手，“老公你感覺到了嗎？”江澈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，果然感受到那股溫柔又堅定的力量。他的喉間突然發緊，啞聲道：“小傢伙，你是不是在跟爸爸打招呼？”
這一夜，江澈失眠了。他躺在床上，看著陳晚漁均勻的呼吸，手指輕輕撫過她隆起的腹部。
窗外的月光灑在床頭櫃的超聲照片上，照片裡的小不點正安靜地蜷縮著，而此刻，他正隔著時空，和這個小生命進行著最溫柔的對話。
第二天清晨，江澈比平時更早起床。他悄悄開啟書房的電腦，開始修改給港島合作方的方案。
昨晚他突然想到，如果能在產品中加入孕期監測功能，或許能成為新的賣點，他一邊查閱資料，一邊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，直到晨光透過窗簾灑在書桌上。
“老公，你在忙什麼呢？”陳晚漁端著牛奶站在門口，睡裙下的小腹已經明顯隆起。
江澈趕緊起身扶她坐下：“在看最新的母嬰科技文獻，想給我們的寶寶設計個小程式。”他開啟設計圖，螢幕上是一個會說話的小樹苗，隨著寶寶的成長會開出不同顏色的花。
“這是寶寶的成長樹，”江澈指著螢幕，“每完成一個成長里程碑，比如第一次翻身、第一次叫媽媽，就會開一朵花。等寶寶長大後，可以送給他當禮物。”陳晚漁的眼睛亮起來：“這個主意太好了！寶寶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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