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渴不渴？要不要喝水？水溫是不是剛剛好？”
“餓不餓？阿嫲在燉燕窩，還是你想吃點酸的？”
“冷不冷？我把暖氣再調高一度？”
陳晚漁被他問得哭笑不得，拉住他的手：“江先生，我只是懷孕了，不是癱瘓了。你能不能稍微冷靜一點？”
“冷靜不了一點。”江澈在她手心蹭了蹭，眼神亮得嚇人，“我現在感覺像是在雲端飄著，一點都不真實。媳婦兒，你掐我一下，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。”
陳晚漁看著他這副傻樣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臉：“疼嗎？”
“疼，但也甜。”江澈低笑，俯身吻了吻她的手背，“以後家裡的重活累活都不許你碰，公司的事你也別管了，交給我和技術部。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吃好、睡好、保持心情愉快。”
“那怎麼行，專案正到關鍵時刻……”
“沒有什麼比你和寶寶更重要。”江澈打斷她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而且，我有個想法。既然我們要做適老化產品，為什麼不從現在就開始收集資料？你懷孕的過程，就是最好的‘使用者體驗’。”
陳晚漁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要把家裡改造成全智慧的適老化——哦不，是‘適孕化’環境。”江澈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，“聲控燈光、自動調節高度的傢俱、防滑地磚、還有即時監測你和寶寶健康指標的智慧床墊……這些不僅是為了你，以後阿嫲老了，這些裝置同樣適用。我們可以把這套系統做成‘家庭關愛版’，作為‘銀髮計劃’的高階子品牌。”
陳晚漁聽得目瞪口呆，隨即忍不住為這個男人的商業頭腦鼓掌。這就是江澈，哪怕在情緒最激動的時候，也能敏銳地捕捉到商機，並將其轉化為對家人的愛。
“江澈，你真是個天才。”她由衷地讚歎。
“我是你的天才。”江澈得意地挑眉，隨即又變得有些小心翼翼，“不過，老婆，既然懷孕了，那前三個月……是不是不能那個？”
陳晚漁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抓起枕頭砸向他：“流氓！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黃色廢料！”
江澈接住枕頭，一臉無辜：“我這是合理的生理諮詢，為了家庭和諧和寶寶健康著想。”
“前三個月不行，後三個月也不行，中間……看你表現！”陳晚漁把頭蒙進被子裡，聲音悶悶地傳來。
江澈看著鼓起的被窩，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。他關掉主燈，只留一盞昏黃的小夜燈，然後輕手輕腳地鑽進被窩，從背後擁住她。
“晚安，江太太。”他在她耳後落下一吻，“還有，晚安，我的小寶貝。”
陳晚漁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，那是世界上最讓她安心的聲音。
窗外，秋風漸起，吹得院子裡的老槐樹沙沙作響。而屋內，春意正濃。
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在未來的日子裡，會有孕吐的折磨，會有身材的走樣，會有對未知的恐懼，但陳晚漁知道，只要身邊有這個男人，有這個家，所有的困難都會變成甜蜜的負擔。
而那個關於“每年在老槐樹下拍照”的約定，從今年開始，將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。
或許是三個人，或許是四個人，甚至更多。
歲月漫長，然而值得期待。
因為有愛，所以無懼時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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