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她輕呼一聲。
“怎麼了?噎著了?”江澈瞬間緊張起來,又是拍背又是遞水。
“不是……”陳晚漁抓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的小腹上,眼睛亮晶晶的,“江澈,快感受!寶寶真的動了!”
江澈的手僵住了。
他屏住呼吸,大氣都不敢出,掌心下是妻子溫暖的肌膚,而在那之下,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律動。
咚、咚。
那是生命的力量,是屬於他們血脈相連的證明。
這一米八八的硬漢,在這一刻,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,滴在陳晚漁的手背上。
“動了……真的動了……”他聲音哽咽,像個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禮物的孩子,“晚漁,他在跟我打招呼!他在叫爸爸!”
陳晚漁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樣子,也忍不住紅了眼眶。她伸手抱住他的頭,讓他靠在自己懷裡。
“是啊,他在叫爸爸。江澈,歡迎來到這個世界,江爸爸。”
那一晚,江澈做了一件讓全家人都哭笑不得的事。
他把那個剛買回來的、昂貴的智慧搖籃拆了,換上了最原始的木製搖籃,然後坐在旁邊,拿著一本《唐詩三百首》,對著陳晚漁的肚子唸了整整兩個小時的詩。
從“床前明月光”唸到“大江東去”,從莎士比亞唸到尼采。
最後還是陳晚漁實在聽不下去了,把他趕去睡覺:“你再念下去,寶寶還沒出生就要被你念得厭學了!”
江澈這才依依不捨地合上書,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“晚漁,你說寶寶會喜歡聽什麼?莫扎特?還是周杰倫?或者……我給他講講公司的上市案例,從小培養商業頭腦?”
陳晚漁困得眼皮打架,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講點……溫柔的吧……就像……你揹我的時候那樣……”
江澈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側過身,在黑暗中藉著月光描摹著她的睡顏。許久,他輕輕嘆了口氣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“好。那我就給他講講,他的媽媽當年是怎麼把一個混蛋的心給偷走的。”
……
吃完早餐,江澈提議一家人去郊外的農場遊玩。
葉美玲等人都欣然答應,於是,一家人換好衣服,帶上小湯圓和小金毛兩隻小狗,便出發了。
來到農場,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映入眼簾。綠油油的田野裡,各種農作物茁壯成長;果園裡,果實掛滿枝頭,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