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牛奶，就要酒釀圓子。”陳晚漁撒嬌，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，城南離這兒來回要一個小時。
“等著，四十分鐘內必回。”江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，迅速穿衣服出門。
四十分鐘後，他真的提著保溫桶回來了，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。
陳晚漁吃得香甜，看著他眼下的烏青，有些心疼：“你也吃點？”
“我不餓，看著你吃我就飽了。”江澈撐著下巴看著她，眼裡滿是寵溺。
除了吃，還有各種不適。
到了孕晚期，陳晚漁開始水腫，腳腫得像饅頭，原本漂亮的高跟鞋全都穿不下了。
每天晚上，江澈的必修課就是給她按摩腿腳。他特意去學了專業的孕婦按摩手法，每天晚上雷打不動地給她捏腳、塗防妊娠紋的油。
“這裡酸嗎？”他按著她的小腿肚。
“嗯……再重一點。”陳晚漁哼唧著。
“這裡呢？有沒有抽筋的感覺？”
“好像有點……”
江澈立刻停下動作，握住她的腳，輕輕拉伸，“別怕，我給你拉伸一下。深呼吸，吸氣……呼氣……”
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注，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。陳晚漁看著他低垂的眉眼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“老公，你會不會覺得我現在很醜？”她突然有些自卑地問，因為水腫和變圓的身材。
江澈抬起頭，認真地看著她，伸手捏了捏她有些嬰兒肥的臉頰：“醜？誰敢說我老婆醜？我去拔了他的舌頭。你現在是我見過最美的時候，因為你在孕育我們的生命。”
他低下頭，在她圓潤的肚子上落下一吻：“寶寶，你要乖一點，別折騰媽媽，不然出來爸爸打你屁股。”
肚子裡的寶寶似乎聽懂了，踢了一腳作為回應。
“哎喲！”陳晚漁輕呼一聲，“他又踢我了！”
江澈立刻把耳朵貼在肚子上：“讓爸爸聽聽……嘿，小傢伙勁兒還挺大！像我！”
那一刻，陳晚漁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。
……
清晨的陽光像調皮的精靈，透過米白色的紗簾縫隙，悄悄爬上了臥室的大床。
陳晚漁是被一陣輕微的瘙癢弄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映入眼簾的是江澈那張放大的俊臉。他正捏著一縷自己的髮梢，輕輕掃著她的鼻尖，眼底滿是戲謔和寵溺。
“醒了？小懶豬。”江澈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，格外磁性。
陳晚漁往被窩裡縮了縮，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杏眼，聲音軟糯：“幾點了？你怎麼不多睡會兒？”
“六點半。”江澈俯身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，“生物鐘比鬧鐘還準。而且……有人昨晚說夢話，喊著要吃城南那家的蟹黃小籠包，我不早點起來去排隊，怕是要被某個小孕婦記仇。”
陳晚漁臉頰一紅，伸手推他：“胡說，我才沒說夢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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