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山鷹這絕戶建議,他也只得點頭同意,雖說這辦法狠毒了一些,也殘忍了一些,可奈何有些事還是要做的,更何況自己又不是什麼善人,手下牡丹堂更是名副其實的殺手組織,每年殺的人不計其數。
至於這些被殺的人裡面,也並非全都是壞人,其中不乏某些清正廉明的官員,只因為太過剛正不阿,擋了某些人的財路,所以才被買兇殺人,同樣也有樂善好施的大善人,只因為遭遇某些小人嫉妒,從而被別人花高價買人頭,總之牡丹堂的生意不分人,只看錢,只要你給的錢夠多,不論目標是誰,都可以殺。
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吧,之前的時候,在河州境內有一處名為鳳陽縣的小城,而這縣城旗下有一處名為凡鎮的小鎮,至於這凡鎮的鎮長,乃是一位非常正直且清正廉明的官員,一心為國為民,眼中容不得半分沙子。
而對方此舉自然引得同縣其他官員甚是不滿,畢竟大家都是在朝廷裡混日子的,你表現成這樣,那豈不是把所有人都貶低了麼,更何況你可以潔身自好,但你不能擋別人的財路啊。
儘管當地縣長也多次用財色引誘這鎮長同流合汙,可這傢伙卻頑固的很,非但不給所有人面子,甚至面對自己的長官都毫不客氣,而且此人還在暗中收集所有人貪汙腐敗的罪證。
只不過這傢伙最後的運氣卻不太好,就在此人收集了足夠的罪證,越級告狀,將同縣那些官員的貪汙證據交給中央朝廷後,卻不想那些罪證正好來到了那些官員的保護傘手上。
當那鳳陽縣的官員得知此事後,自然怒不可遏,只不過那鎮長平常為人謹慎,其他人也抓不到此人的任何把柄將其扳倒,無奈之下,當地官員只得集資花重金委託牡丹堂出手。
而對於暗殺任務,在一般情況下,牡丹堂是不會詢問原因的,也不會調查被暗殺物件為人如何,是否正直,而牡丹堂一般也只會調查被暗殺人員的社會背景,個人背景,以及家庭背景,只要最終調查結果跟己方不產生衝突,沒有任何利害關係,也就是說只要對方跟牡丹堂沒有半分牽扯,那此人便可殺。
所以在一個月後,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,那鎮長全家上下十二口人全部慘死於家中,而當時這件事也並未被縣中詳細調查,只是以外國勢力滲透為由,搪塞過去了。
至於這種地方小吏的生死,哪怕是慘遭滅門,自然也不會驚動中央,所以這件事最後便不了了之,至於那鎮長卻也白白的送了命。
並且就在對方被滅門之後,同縣其他官員則紛紛在家中大擺宴席,以做慶祝,並且那當地縣長在鎮長被滅門的第二天就新納了一房小妾,家中喜氣洋洋的辦喜事。
當然了,若按照正常來說,像這種地方上的小事自然也不會傳到他的耳朵裡,畢竟牡丹堂實在太大了,若所有事情都需要他親自批閱的話,那他這王爺也不用做了,每天就埋頭在檔案中待著吧,而且哪怕如此,他還得有分身術才能管的過來。
而他能夠得知這件事,還是上次閒聊的時候偶然聽霓裳提起過此事,依稀記得當初對方還感嘆世態炎涼,人心不古來著。
不過要他看來,那鎮長其實也算是自作自受,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,在大家都有私心的情況下,你搞得這麼特立獨行,那豈不是明擺著找不自在呢麼,若是你自己清正廉明,對其他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話,那大家最多也就是不喜歡你,不跟你接觸罷了,可你這還要斷人活路,那自然就會被別人先下手為強。
此時再反過來說,若那鳳陽縣的縣長以及眾官員真是罪大惡極,十惡不赦,引得天怒人怨的話,那他自然也願意給那鎮長鳴冤叫屈,更何況朝廷雖然在中央,可朝廷的爪牙卻遍佈天下,所以不論任何事,朝廷都會知道的,所以那鳳陽縣若真的民不聊生,朝廷也不會坐視不管的。
更何況根據牡丹堂的調查報告來看,鳳陽縣當地官員無非就是老婆多娶了幾個,家裡宅子住的大了一些,個人生活上略微有些不檢點,吃喝嫖賭,手腳稍微有些不乾淨,偶爾會貪汙一些上面調撥下來的銀子和收受賄賂而已。
但若按照當地實際情況來看的話,這些行為也都在可忍受範圍內,畢竟當地百姓生活富庶,人民的生活狀態也不錯,至少人人有飯吃,人人有衣穿,人人有活幹,而且當地那些官員也在堅定不移的執行著朝廷的命令,雖然偶爾會自己撈些好處,可大體來說還是跟著朝廷的指示走的。
況且哪怕當地有冤案,也是秉公辦理,有民怨滋生,也能第一時間擺平。
所以在他自己看來,做官能做到這種地步就可以了,畢竟這天下當官的又有幾個手腳真的乾淨呢,既然他們能夠踏踏實實的為百姓辦實事,對於朝廷號令也堅決執行,那就算偶有劣跡,也並非不可原諒。
更何況當地百姓對那些官員也是比較擁護的,以此也能說明他們當地官員的官聲還不錯,既然如此,又何必刨根問底呢。
若當官的真是一點錯都不允許犯的話,那估計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官員都得落馬,甚至連皇帝都不能倖免,而首當其衝的,就是自己這個大將軍,所以說呀,既然官場向來如此,那所有人就得遵守這種官場潛規則,若是不守規則,那你的下場可就不好說了。
不過嘛,雖然他並不會跟這些人計較,可那也是因為這些人並非鉅奸大惡,並且至少還有一顆為國為民之心,至少不會拖國家的後腿。
可對於那些貪汙倒賣軍糧的人,他卻是一定要整治的,因為他們做的事已經觸及了底線,在危害國家,畢竟如今在戰爭期間他們竟還敢這麼做,那明顯就是沒把國家安危當回事,若因為糧食問題引起軍隊大規模譁變的話,那國家可就完了,雖說一個國家的靈魂是百姓,可一個國家的血肉卻是軍隊,哪怕一個人沒了靈魂,最多也就是行屍走肉,可一個人若是沒了血肉,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也正因如此,所以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幫人,而如今這幫人的名單也已經全部調查清楚,就等他回國後挨個收拾了。
雖然他心中的信念不減,不過同樣也有些憂慮,畢竟這次的軍糧貪汙案牽扯麵太廣,他也不知該如何下手。
想到這裡,他也不禁暗自煩悶,也只得搖了搖頭,暫且將念頭甩出腦袋,也只等將來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隨後,又聽他凝眉問道“可本王當街殺人之事當時在場之人甚多,如今想想,當時也確實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卻不知要如何才能擋住大家的幽幽之口呢,畢竟咱們總不能把這個村整個屠光殺盡吧”。
聽他詢問,山鷹一時也陷入沉思之中,過了一會才再次說道“唔……屬下這裡倒是有一個建議,咱們可以派遣一些人手在這段時間裡不斷在村中鬧事,然後再製造一些公然行兇事件,以此來混淆視聽,畢竟大家見得多了,那對於堂主之事自然就會降低印象,而行兇的人多了,又有誰能夠記住這麼多人的樣貌呢,更何況當此事頻頻發生,當事人多了之後,那將來就算有人認出堂主,堂主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將此事推到別人頭上,畢竟這件事這麼多當事人,誰又敢肯定一定是堂主所為呢”。
。”了責負你鷹山給便事此那“道頭點點即當,法他無別也下眼他,議建方對聽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