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子聞言點點頭，附和道：“也是，半吊子就吃誇這一套，到時候就算吃了虧，他也不好意思來找事。”
沒過多久，劉大海來到王二狗家，找到王二狗後，一臉期待地問道：“王教授，胡主任讓我來問問您，這些瓷器定什麼價格合適。您老是這方面的專家，肯定比我們懂行。”
王二狗擺了擺手，故作謙虛道：“那都是小胡瞎吹捧，什麼專家不專家的。對了，你們廠子燒的這些瓷器，最貴的一個賣多少錢？”
劉大海看了一眼王二狗，心裡琢磨著：我把價格報高點，應該沒事吧？他試探著說：“教授，最貴的那套花瓶，我們原本打算賣五塊錢。”
王二狗咂了咂嘴，重複道：“五塊？”
劉大海見狀，以為王二狗覺得貴，趕緊不好意思地說道：“那個……主要是我們太久沒燒製花瓶這類物件了，平時燒的都是碗和盤子。您要是覺得貴，三塊錢也行，我們不虧就行。”
王二狗知道他想岔了，連忙擺手：“不貴不貴……不是，我的意思是太便宜了。這樣吧，最貴的那套花瓶，按二十塊錢算，其餘的都按十塊錢一個算。”
劉大海瞬間瞪大眼睛，差點跳起來——要是按這個價格算，這批瓷器能賣幾萬塊！他們廠子就是個廠子，工人還不到一百個，這幾萬塊夠他們發好幾年工資了。要不是進來的時候看到有士兵守著，他都覺得王二狗是個騙子。
劉大海的聲音都在顫抖：“教授，您……您不是在開玩笑吧？”
王二狗看出了他的顧慮，笑著解釋：“咱們覺得這個價格已經很貴了，但在那些外國人眼裡，這就是白菜價。他們總覺得‘便宜沒好貨’，價格定低了，他們反而不敢買。”
劉大海恍然大悟，差點當場給王二狗跪下：“教授，要是真能賣出這個價格，我們全廠八十七個工人，都得好好感謝您！”
王二狗搖搖頭：“客氣啥，我也是有私心的。對了，你們廠子能燒製裝酒的酒瓶嗎？”
“能！教授您要是想要，我讓人先送您一些樣品過來試試？”劉大海連忙應道。
王二狗笑道：“不用送樣品了，到時候要的量可能有點多。你把窯廠的聯絡電話留給我，後續方便聯絡。”
劉大海趕緊把窯廠的聯絡電話抄給王二狗，千恩萬謝地離開了。
五天後，王二狗來到外貿部。山下秋彥顯得有些侷促不安——畢竟倒賣文物這種事，向來都是偷偷摸摸的，這麼光明正大地交易，他心裡發慌。
王二狗見狀，湊到他耳邊小聲道：“放心，秋彥君，這裡都是我的人，沒人會亂說話。”
山下小野也在一旁幫腔：“是啊弟弟，王教授在華國很有地位，不會出問題的。”
山下秋彥這才稍稍安心。王二狗帶著他們來到倉庫，一看到那些擺放整齊的瓷器，山下秋彥瞬間眼睛發亮，愛不釋手地翻看起來。可看著看著，他突然皺起了眉頭。
這一下把王二狗嚇了一跳——難道這小子真有兩下子，看出破綻了？
“王君，這些瓷器怎麼看著這麼新啊？”山下秋彥疑惑地問道，“我以前買的那些古董，看著都是暗沉沉的。”
王二狗瞬間鬆了口氣，故作不解地說道：“不應該啊，這些都是我家的寶貝疙瘩，我每天都拿布擦得油光鋥亮，肯定顯新。對了，秋彥君，你以前買的那些，是不是還帶著一股土腥味？”
山下秋彥一愣，連忙點頭：“對對對！他們說那是年代久遠的味道。”
王二狗故意嘆了口氣。山下小野見狀，連忙問道：“王君，您怎麼嘆氣？難道我弟弟以前買的是假貨？”
王二狗搖搖頭：“沒有沒有，那些也是古董，而且年代確實很久遠。”
山下秋彥覺得王二狗話裡有話，追問道：“王君，我們都一起喝過酒了，算是朋友了，有什麼話您就直說，不用瞞著我們。”
王二狗猶豫了片刻，才壓低聲音說道：“那些顏色暗沉、帶著土腥味的瓷器，八成是從地裡挖出來的。”
山下秋彥還是沒明白什麼意思，山下小野在華國待的時間久，立馬反應過來，臉色一變：“你的意思是，那些東西是和死人埋在一起的陪葬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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