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沒注意撓著下巴嘀咕：“這也不是，那也不是…… 那妮子連個小孩都打不過，還能犯啥錯？雖說她不靠譜，但就她那傻乎乎的勁兒，也犯不了大錯啊。”
突然，他眼睛一亮，輕輕拍了拍薛知寧的胳膊：“副校長同志，不會是那妮子跟初中生談戀愛了吧？”
薛知寧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，聽到這話，沒好氣地回頭：“你想什麼呢？來淑怎麼會跟學生談戀愛？你就不能往好處想她？”
跟在身後的王來淑差點栽倒 —— 老爹到底在瞎琢磨些啥啊！
王二狗撓撓頭，不好意思地笑：“不是就好！畢竟她二姐就是早戀，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們學校的學生嘛。”
薛知寧放緩語氣：“行了，你別總喊我‘副校長同志’，聽著怪彆扭的，喊我薛知寧同志就行。”
王二狗點點頭：“行！你喊我老王就成，我名字不好聽。”
兩人走進國營飯店，王二狗掏出票據準備點菜。飯店的周師傅認識他倆，笑著迎上來：“老王，薛老師，你們來吃飯啊？正好今天有醬牛肉，來不來一份？” 說話時，他還忍不住上下打量著兩人。
王二狗知道周師傅誤會了，趕緊解釋：“老周，你別瞎看！我閨女在一中當老師，犯了點錯，我請他們領導過來聊聊，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周師傅點點頭：“哦，原來是這樣！那還是老樣子？”
王二狗應道：“一份醬牛肉，其他的按老樣子來。”
一旁的薛知寧好奇地問：“他天天來這兒吃嗎？”
周師傅搖搖頭：“那倒沒有，不過老王要是來城裡，十有八九會來我們這兒吃一頓，日子過得可滋潤了。”
兩人找了張桌子坐下，王二狗深吸一口氣，又開始緊張：“那個…… 校長同志，你可以說了，我家閨女到底犯了啥錯？放心，摸爬滾打四十多年，我啥大風大浪沒見過，心理素質好得很，能接受！”
薛知寧被他逗笑：“都說了喊我薛知寧同志就行，。”
“嘿嘿，不好意思，剛才太緊張忘了。校長同志…… 哦不，薛知寧同志，你說吧！希望學校能大人不記小人過，大事化小，小事化無。”
薛知寧沒好氣道：“怎麼？你閨女不出點事，你心裡還不踏實？”
王二狗趕緊搖頭：“那哪能！我怎麼會盼著我閨女出事？那可是我又當爹又當媽，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！” 他陪著笑，又追問，“那個…… 我閨女這事，到底大不大啊？”
薛知寧白了他一眼：“都說了，來淑沒事。”
這時，王來淑偷偷溜了進來。周師傅剛要喊她，她趕緊做了個 “噓” 的手勢，快步走到櫃檯前，小聲說：“周師傅，您別喊！我爹正在跟人相親呢！”
周師傅愣了愣：“你爹不是說你犯錯了，他請領導吃飯嗎？”
王來淑壓低聲音：“周叔，我不這麼說，我爹能來嗎？”
周師傅立馬明白了，笑罵道：“你這皮丫頭，鬼精鬼精的！”
王來淑有些得意：“周師傅，有報紙嗎？我去我爹後面那桌坐著，不打擾他們。”
周師傅趕緊給她拿了張報紙：“去吧，別把事兒攪黃了！”
“放心，周師傅！” 王來淑拿著報紙，路過老爹那桌時，故意舉著報紙擋住臉，生怕被認出來。
王二狗瞥見她的背影，小聲嘀咕：“這誰家傻閨女，走路都要看報紙，不怕摔著？”
薛知寧差點又笑出來 —— 這父女倆也太有意思了。王來淑坐到後面那桌，放下報紙，薛知寧，看到她臉上滿是埋怨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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