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爺爺,那司機果然有問題!他跟一夥黑勢力是一夥的,頭頭叫馬哥。”王元文氣喘吁吁地彙報道。
王二狗眼神一凜,點頭吩咐:“強子,一會兒你裝成什麼都不知道,別露破綻。還有,手裡的槍都給我攥緊了。”
兩人連連點頭,臉上難掩興奮——總算有機會露一手了。
胡漢三回到車上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時不時跟王二狗嘮嗑,想套出他的背景。可王二狗全程打馬虎眼,一句有用的都沒透露。
兩小時後,車子開到一處偏僻路口,胡漢三突然踩下剎車,一臉無奈地說:“哎,車子出了點老毛病,不礙事,就耽誤一小會兒。”
王二狗笑道:“沒事,我們不急。”
胡漢三嘴角微微上揚,心裡暗喜:“我去上個廁所,馬上回來,在車上憋半天了。”
胡漢三剛走,王二狗就朝薛強軍和王元文使了個眼色,兩人心領神會地點點頭。
躲在大樹後的耗子早就按捺不住了——他親眼看見王二狗買了不少貴重首飾,這可是塊肥肉!“馬哥,上吧!兄弟們都好久沒開葷了!”
馬哥瞥了眼車上的三人——兩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,加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,頓時放下心來,揮手道:“一起上,別鬧出人命!”
耗子舔了舔嘴唇:“放心老大,懂規矩!”
一群人立馬圍了上來,拍著車門喊:“下車!下車!打劫!”
王二狗帶著兩人慢悠悠下車,臉上毫無懼色,反而一臉淡定。
耗子見狀,嗤笑一聲:“老頭,打劫聽不懂啊?嚇傻了?”
王二狗嫌棄地瞥了他一眼:“就你們這幾個小嘍囉也敢出來打劫?專業點行不行?好歹喊句‘此路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’啊,連臺詞都不會,丟不丟人?”
耗子和十幾個小弟全愣住了——以前打劫,對方不是嚇得腿軟就是直接尿褲子,乖乖把東西交出來,哪見過這麼敢頂嘴的?還嫌他們不專業?
耗子眯起眼,惡狠狠道:“老頭,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!一會兒別哭著求饒就行,看你年紀大了,哭起來指定難看!”
說著,他就揮手示意小弟動手。王二狗活動了下脖子,擺開架勢。
薛強軍小聲跟王元文說:“要不直接動槍吧?姑父年紀不小了,要是磕著碰著,我姑姑指定扒我皮!”
王元文憋笑道:“別介,讓小爺爺玩會兒,不然他沒得發洩,回頭就折騰咱們了。”
話音剛落,王二狗就衝了上去,嘴裡還喊著“詠春葉問”,可招式卻半點不講究——專往小混混的褲襠踹。就連帶頭的耗子也沒能倖免,捂著襠部躺在地上哀嚎。
薛強軍和王元文下意識捂住自己的下半身,看得頭皮發麻。
沒一會兒,十幾個小混混就全被撂倒在地,一半以上都是下半身受了傷,疼得直打滾。
耗子見王二狗朝自己走來,嚇得魂都飛了,急忙放狠話:“你別過來!我告訴你,我背後有人!這次我不跟你計較,你們趕緊走,不然我背後的人不會放過你!”
遠處的馬哥也看傻了——這老頭下手比他們這些混黑道的還狠,招式也太下流了!
王二狗抬起腳,耗子立馬死死護住襠部。王二狗嫌棄道:“切,就這點能耐還出來打劫。”
薛強軍趁機衝上前,掏出槍大喝:“別動!警察!”
小混混們瞬間嚇癱了——竟然打劫到警察頭上了!馬哥正準備偷偷開槍,可這一愣神的功夫,就被王元文一腳踹倒在地:“他媽敢拿槍對著我小爺爺?你是活膩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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