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就算薛知寧不說,四人也清楚,小爺爺只是愛挖苦他們幾句,真要辦正事,他從來不會含糊。
王二狗不滿地嘟囔:“媳婦,我有拒絕的權力吧?”
薛知寧聳聳肩,故意朝王元慶使了個眼色:“那你拒絕啊。元慶,去拿三蹦子的鑰匙,把你大爺爺喊來。”
王二狗立馬改口,臉上堆起笑:“媳婦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!提親這種頭等大事,本來就該我去辦,哪能麻煩大哥啊。”
薛知寧笑了,臉上滿是得意——對付這貨,還得是這招管用。
幾人離開後,王二狗在客廳靠椅上休息,薛知寧則接到了兩個閨女的電話。一接通,她就開啟了“說教模式”,數落兩姐妹去了這麼久都不打個電話回來,還叮囑她們在外面要好好上學,別亂花錢。
電話另一頭,王來淑和沈熙像兩個犯了錯的孩子,乖乖地聽著薛知寧的教育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一旁的馮婉儀看著兩個丫頭之前亂花錢,心裡本就有些不舒服,但此刻聽她們被數落,又覺得心疼,連忙接過電話打圓場:“行了知寧,倆丫頭還小呢,說說就行了,別太嚴厲了。”
薛知寧剛想說點什麼,眼角餘光瞥見門口有個腦袋探進來——正是王二狗在偷看。
“知道了媽。”薛知寧應了一聲,轉頭朝王二狗示意,“讓老王跟閨女說兩句。”
王二狗樂呵呵地湊過來接過電話,對著聽筒就喊:“倆丫頭,錢夠不夠花啊?不夠爹給你們打!”
薛知寧的臉瞬間黑了,眼神像刀子一樣死死盯著王二狗。
電話那頭的王來淑和沈熙聞言,沒忍住都笑出了聲。
馮婉儀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,連忙說道:“女婿,可不能這麼慣著孩子,會教壞她們的!”
王二狗感覺後頸一陣發涼,抬頭就撞見媳婦不善的眼神,頓時嚥了口唾沫,連忙附和:“明白明白,岳母大人說得對!媳婦,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肯定會好好教育她們!”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加重語氣:“你倆丫頭片子,是不是又亂花錢了?”
沈熙有些心虛地小聲說:“爸,我們就是看到百貨大樓的衣服好看,就買了幾套。而且姥爺給了我們外匯券,買東西可便宜了。”
王二狗立馬轉頭看向薛知寧,一臉“你看”的表情:“媳婦,你看看,她們挺節約的嘛……嘶!疼疼疼!”
薛知寧沒好氣道:“什麼叫就買了幾套?她們倆去一趟百貨大樓,買的衣服多到自己都拿不回來,最後還是老三去把人接回來的!”
王二狗揉著腰上被掐的地方,一本正經地對電話說:“丫頭啊,聽到沒?你媽說得對!以後買衣服別一次買太多,分開買,不然拎著累得慌。”
電話那頭的馮婉儀聽著這話,差點沒栽倒——自己這女婿的腦回路,怎麼就這麼不正常呢?
薛知寧氣得不行,在他耳邊低吼:“我是讓你教她們節約用錢、好好學習,告訴她們掙錢不容易!”
王二狗摸了摸鼻子,有些委屈地說:“那個……媳婦,咱們掙錢好像蠻容易的啊。上次跟老李說不用給那麼多,他還非得舔著臉給咱們送過來。”
薛知寧徹底無奈了,揉了揉發脹的眉心,連話都懶得說了。
電話那頭的倆丫頭趁機開始跟王二狗撒嬌,甜言蜜語哄得王二狗樂呵呵的,之前的“嚴肅教育”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最後,王來淑帶著哭腔,小聲說道:“爸,我想你了。”
這一聲“我想你”,瞬間讓王二狗的心顫了一下。他立馬站起身:“閨女,好好讀書!過一段時間,爸就跟你媽去看你們!爸現在就去給你們打錢,一人五百!愛買什麼買什麼,別哭啊!”
馮婉儀在旁邊聽著,徹底沒了脾氣。電話裡安靜了半分鐘,接著就傳來王二狗和薛知寧的聲音。
”!啊點靜冷你,婦媳!啦夫親殺謀“:
”!子孩壞教你讓我!子孩壞教你讓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