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,薛守疆回來了,身上滿是酒氣。
“外公,吃飯了。”
薛守疆笑著搖搖頭:“小熙,外公剛吃過。”
薛守疆走到馮婉儀身邊:“夫人,我來喂外孫吃飯。”
馮婉儀嫌棄道:“你一邊坐著去,滿身酒氣,燻到我外孫怎麼辦。”
薛守疆便老老實實走到了一旁。
薛知寧起身給父親倒了一杯茶:“爸,你少喝點酒,都多大年紀了。”
“今天不是高興嘛。你快吃飯,一會咱們聊聊小熙的事。”
薛知寧無奈點點頭,自己老公是不聽話,壓根不改;自己老爸是聽得進去,可也照樣不改。
吃完飯,一家子坐在客廳,王來硯已經睡著了,吃飯的時候就熬不住睡熟了。
薛守疆開口道:“女婿,對於小熙改姓這件事,你有什麼看法?”
王二狗滿臉輕鬆:“爸,我沒什麼看法。小熙跟誰姓,嫁妝我都不會少的。雖然這丫頭調皮搗蛋、不聽話,還亂花錢,經常說我壞話、隨便處物件,不過我還是把她當親閨女養著呢。”
聽到這話,薛知寧白了一眼王二狗,沈熙撇撇嘴,老爸說疼自己就好好說,扯那麼多有的沒的幹嘛。
王來淑則是直接笑出了聲。
沈熙晃了晃姐妹的手:“你笑什麼,爸這話不只是說我,還有你呢!咱倆就是一丘之貉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沈熙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。
薛守疆和馮婉儀相視點點頭,隨後看向薛知寧。
薛知寧聳聳肩:“爸,無論小熙姓什麼,都是我親閨女。對了,小熙改姓這事,用不用跟老二、老三說一聲?”
薛守疆不屑道:“那倒不用,他倆的意見不重要。既然這樣,那小熙以後就改姓王吧,到時候沈闊回來,就說小熙和來淑是雙胞胎。”
王二狗覺得老丈人多慮了:“爸,不至於這樣吧。”
抱著王來硯的馮婉儀開口道:“女婿,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啊。你別小看那小子,當年能神不知鬼不覺偷渡到香江,而且更重要的是,他至今還沒孩子。”
薛守疆鄙夷道:“這就是叛國的代價。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,那些以前逃離的資本家、地主,竟然都成了華僑。”
馮婉儀瞪了一眼自己丈夫:“你這張嘴,什麼話都往外說,就不怕招來禍端?”
薛守疆不樂意了:“老子堂堂一個將軍,打過鬼子,打過老美,抱怨幾句怎麼了?而且我又不是胡鬧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見老兩口鬥嘴,薛知寧開口勸道:“行了爸,你少說兩句。媽你也是,都多大的人了,怎麼跟老王一樣不靠譜。”
王二狗嘴角一抽,怎麼還扯上自己了,躺著都能中槍,也太冤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