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甯越發嫌棄地瞥他一眼:“哼,欺負人都被你欺負出成就感了。”
王二狗一本正經地點頭:“媳婦,正所謂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狀元!作為你男人,我不管做什麼,都要做到最好,不管好事壞事媳婦不要感到驕傲。”
說著,他順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:“是吧,兒子?”
王來硯用力點頭:“爸爸說得對,做壞蛋也要做大壞蛋!”
王二狗一臉欣慰。
薛知寧無奈扶額:“老王,老話雖說父母言傳身教很重要,但我覺得你可以少教兒子,甚至別教。我真怕你把他徹底帶歪,到時候爸收拾你我可不幫你”
她溫柔地摸了摸兒子的小臉:“不許跟你爸爸學壞,知道嗎?”
小傢伙認真點頭:“知道啦媽媽!我是小紅軍,我要打小鬼子!”
幾人來到客廳,薛守疆和周解放正坐在沙發上閒聊吹牛,薛馮誠時不時說上兩句
薛守疆看見王二狗,立刻開口:“女婿,我聽說咱們的鋼材要出口了,是不是真的?”
王二狗坐到兩位老人身旁:“爸,現在已經開始小批量出口了,只是數量很少。日本人在全面封鎖我們。”
他輕輕嘆了口氣:“沒辦法,國際市場份額就那麼大,我們多佔一分,他們就少賺一分,他們針對性打壓再正常不過。”
薛守疆點點頭,心裡能理解。
放在以前,華國既沒有高階鍊鋼技術,也沒有海外銷售渠道,處處受制於人。如今好歹掌握了頂尖核心技術,已經是巨大突破。
一旁的周解放卻越聽越氣:“狗日的小鬼子!當年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,現在居然還敢這麼囂張!美國佬雖然也討人厭,但當初往日本扔的兩顆原子彈,看著是真解氣!”
薛守疆瞥了老夥計一眼,轉頭看向王二狗:“那你們現在有解決辦法沒有?”
王二狗目光落在一旁的薛馮誠身上,笑著開口:“爸,這事您得問我小舅子。他現在也是鋼鐵系統的直屬領導之一,肯定有對策。”
薛馮誠嘴角狠狠一抽,滿臉無奈。
之前李衛民遇到難題,專門找過他,他直接讓李衛民回頭找姐夫。工業部那邊也是一樣,全部讓楊福來找王二狗,這鍋怎麼也落不到自己頭上。
薛守疆一臉嫌棄:“你小舅子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?他要是能解決,也不至於次次遇事都來找你幫忙。”
薛馮誠聞言也不辯解,順勢問道:“爸說得沒錯。姐夫,你就說說吧,你想出的辦法是什麼?上面又是什麼態度,給我們什麼支援”
王二狗把今天和葉建國、周宏濤商議的合作方案,原原本本跟幾人說了一遍。
聽完之後,客廳瞬間陷入沉默。
尤其是周解放,臉色難看,悶頭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薛守疆轉頭看向兒子薛馮誠。
薛馮誠無奈開口:“爸,這確實是目前最優解,屬於互利共贏。我們自主發展當然可行,但正如姐夫所說,想要大規模搶佔國際市場,至少還要熬幾十年。”
薛守疆長嘆一口氣:“我都懂,就是心裡憋屈。行了老周,別喝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