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乙肝疫苗需要接種三個療程，完成全程接種後，基本一輩子都不會感染乙肝。蘇聯那邊不少有錢人，都想方設法給自己的孩子接種乙肝疫苗。別覺得他們是社會主義老大哥，國內就沒有富人。蘇聯只是底層百姓清貧沒錢，高層的軍官、黨政官員，日子過得相當富庶。
看到伊萬期待的眼神王元昊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，面露無奈地開口：“伊萬老闆，你該不會是又來跟我要疫苗的吧？”
伊萬見王元昊神色不對，滿臉無奈地解釋：“王老闆，我也是實在沒辦法！你上次給的那批疫苗，一運到蘇聯就被一搶而空。而且你也清楚，小孩接種乙肝疫苗必須打三次，你總不能讓我們蘇聯的孩子看到希望，最後又眼睜睜看著這份希望徹底落空吧？”
王元昊心裡滿是嫌棄。真正能花錢倒賣疫苗的，家裡個個富得流油。他原本還想著這次按低價出貨，可看著伊萬急切的模樣，當即打定主意，依舊單價按二十美元結算。
“唉，伊萬先生，你這真是讓我左右為難。你也清楚，目前全世界只有我們華國能夠量產重組酵母乙肝疫苗，多個國家都在跟我們預定，產量早就供不應求，我實在很難再調配出貨源。”
一旁站崗計程車兵聽見自家老闆的話，全都下意識挺直了腰板、抬起頭顱。華國自主研發出全球最先進的乙肝疫苗，是舉國驕傲的大事。他們部隊全員都已完成接種，所有疫苗都是軍方自掏腰包，以成本價採購配發的。
有士兵甚至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接種肩膀，心底滿是自豪。
伊萬對此心知肚明。和華國做生意的蘇聯商人不少，但王元昊是其中本事最大、路子最廣的一個，幾乎沒有他弄不到的華國物資。
一旁的王元東也連忙幫腔：“沒錯，伊萬先生。疫苗和罐頭、雞蛋不一樣，屬於國家嚴格管控的物資，一旦出現大規模外流缺口，上面一定會徹查。你也知道，上次那批疫苗，我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湊齊的。”
伊萬沉吟片刻，咬牙開口：“兩位老闆，我知道疫苗貨源緊缺、來之不易。這樣，我出三十美元一支收疫苗！”
王元昊和王元東皆是一愣。其實兩人原本就打算按二十美元一支賣給伊萬，畢竟疫苗的成本幾塊錢一支，二十美元一支已經是翻了數倍的高價。
見兩人遲遲不回話，伊萬狠下心再次說道：“就按三十美元一支，這個價格可以成交了吧？”
王元東心裡樂開了花，剛想立刻答應，就被王元昊一腳踹開。
“老二你缺心眼啊！這錢能不能安穩賺到還不一定，急什麼！”
伊萬見狀，臉上瞬間佈滿失落。
王元昊，遞過去一支菸，緩緩開口：“伊萬先生，三十五美元一支我們確實有利潤可賺，但這事我不敢打包票。我只能盡力想辦法，再給你調配出五千支乙肝疫苗。”
伊萬長鬆一口氣，心裡也愈發確定，王元昊兄弟想弄到這批疫苗確實難度極大：“那就多謝王老闆費心了。”
王元昊擺了擺手，故作仗義：“咱們都是老朋友了，能幫的我自然會幫。對了伊萬，你那邊方便的話，給我們弄幾頭牛、幾隻羊過來，我們也好給兄弟們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伊萬當即爽朗一笑：“這都是小事！我回頭就讓人送兩頭牛、五隻羊過來。羊就算我送你們都”
營地站崗計程車兵們聞言，個個面露喜色。他們看似裝扮兇悍一個個像土匪一樣，實則都是正規軍人，是奉旨外出置換物資、和蘇聯商人交易的坑蘇聯二妞的錢，每次都能順勢從蘇聯佬手裡換到不少實惠物資。
這時，王元昊的一名小弟快步跑來彙報：“老大，交易全部完成，石油、木材、鐵礦全都裝車完畢了。”
中蘇這邊的交易，向來都是以物換物。八十年代的蘇聯，即便有心靠攏西方資本主義陣營，但西方根本看不上他們，導致手裡沒有多少美元外匯；而他們的盧布，我方也不認可價值，物物交換是最穩妥的方式。
王元昊點頭吩咐：“知道了，讓兄弟們把物資全部運回駐紮營地。”
“收到，老大！”
伊萬見狀起身告辭：“王老闆，既然物資交接完畢，那我就先行離開了。”
王元昊親自將伊萬送到營地外。看著伊萬遠去的背影，王元東滿臉疑惑：“哥，這不對啊！按照老爺子之前的意思，這次我們本該降價出貨，怎麼反倒越賣越貴了？”
王元昊摸了摸鼻子，笑著道：“管那麼多幹什麼？蘇聯人主動抬價，我們只管賺就是好事。”
他抬手招呼遠處的司機車隊，司機們立刻發動車輛，載著滿滿物資駛向部隊駐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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