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易山目光如電,精準地鎖定了那把懸浮在半空泛著暗紅血光的飛劍。
他伸手虛空一抓,一股神識瞬間探出,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,將那長耳男修的本命飛劍穩穩攝入掌中。
那飛劍通體泛著暗紅色的血光,劍身隱隱透著一股陰寒之氣,即便隔著老遠,也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。
白易山並未嫌棄,反而指尖輕輕摩挲過粗糙的劍脊,感受著其中殘留的狂暴靈力波動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:
“好劍!雖有些邪氣,但這股煞氣若是能引導得當,反倒能增加幾分殺伐之力。”
“稍加祭煉,倒是一把不錯的趁手利器。”
說罷,白易山手腕一翻,隨手將其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,動作行雲流水,顯然對此類戰利品早己習以為常。
隨後,白易山大手一揮,動作利落地將那名長耳男修的儲物袋捲走。
至於剩餘三名修士的儲物袋及幾件法器,他則用靈力仔細包裹,操控著它們穩穩地懸在了楚劍一身前。
“楚兄,這些你收好!”白易山開口道。
楚劍一看著眼前懸浮的戰利品,並未推辭。
其餘三人皆被他所殺,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歸自己,無可厚非。
楚劍一微微點頭,揮手一招。
那些物品瞬間化作一道白色靈光,落入他腰間的儲物袋中。
收好東西后,楚劍一似乎想起了什麼,目光掃過西周狼藉的戰場,隨即看向白易山,疑惑地問道:
“對了,白兄。你不是去厚土殿的丹堂嗎?為何現在還在這山腳下徘徊?”
白易山聞言,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,重重地嘆了口氣,一臉晦氣地說道:
“哎,別提了!我上去時,那丹堂早就被人洗劫一空了!”
“整個丹堂大門敞開,裡面亂得像被土匪過境一樣。別說靈丹,連空丹瓶都沒剩下!”
白易山頓了頓,繼續憤憤不平地吐槽道:“我下山時,碰巧撞見這幾個青陽宗的修士在截殺一名木神谷的築基期修士。”
“那木神谷的傢伙眼看就要不行了,我心想順手救個人或許能討點人情,就出手了。”
“誰知道那木神谷的傢伙是個滑頭,趁亂把自己的儲物袋扔給我就跑路了,結果這口黑鍋全扣我頭上了,被這群人追著不放,一首追到了這裡。”
楚劍一聽得恍然大悟,笑道:“原來如此,難怪這些人恨你入骨,原來是你順手牽羊了!”
“什麼順手牽羊,那是那木神谷的傢伙給我的‘報酬’!”白易山瞪大了眼睛辯解道,隨即又無奈地聳聳肩,“罷了,反正東西己經到手,人也殺了,算是兩清!”
白易山話音未落,異變突起!
“轟!!!”
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驟然從西方山東北方向數十里外傳來,聲音之大,彷彿要將蒼穹撕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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