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完之後,白易山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上的血跡,原本痛苦的表情逐漸緩和,竟擠出一絲粗獷的笑意:
“咳咳……沒事!”
“楚兄,別擺出這副死人臉。”
白易山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,感受著體內那股雖受重創卻依舊堅韌的力量,喘著粗氣道:
“幸虧老子這幾年沒偷懶,修煉了那門《厚土煉體術》。”
“剛才那一刀若是換做旁人,早就被劈成兩半了。”
“也就是老子皮糙肉厚,加上重劍緩衝,這才撿回一條命。”
“雖然受了點內傷,但骨頭沒斷,還能打!”
說著,白易山快速吞服了一枚丹藥後,站首了身子。
然後重新握緊了手中的重劍,眼中的兇狠之色不減反增,盯著上方正準備撲下來的絡腮鬍修士,咬牙切齒道:
“媽的,敢偷襲老子,老子今天非活劈了他!”
楚劍一見狀,心中稍安。
他知道白易山修煉的《厚土煉體術》極為霸道,只要沒傷及根本,這皮糙肉厚的傢伙恢復起來比常人快得多。
“楚兄,敢不敢會會此人?”白易山側頭看向楚劍一,眼中戰意熊熊燃燒。
“好!”楚劍一目光堅定,手中長劍斜指地面,沉聲道。
絡腮鬍修士雖是築基中期,但我們二人皆修有煉體之法,肉身強度遠超同階。
只要近身纏鬥,不給他遠端施法的機會,未必不能一戰!
就在這時,那絡腮鬍修士己御使著滾滾黑雲,如同一片烏雲壓頂般緩緩落地。
絡腮鬍修士在距離楚劍一兩人十幾丈處停下,揮手間,腳下的黑雲如潮水般散去。
“哼,你這螻蟻倒是有些本事,”絡腮鬍修士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易山,目光在他那依舊穩如山嶽的下盤上停留片刻,冷笑道。
“竟然能擋住我‘陰煞訣’的全力一擊,看來是個修習煉體術的莽夫。不過,莽夫終究是莽夫,今日也難逃一死!”
白易山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,重劍重重頓地,震得地面碎石亂跳:
“難怪世人都稱天羅國的修士皆為鼠輩,閣下偷襲的本事的確厲害,在下不佩服不行啊!”
“找死!”
絡腮鬍修士被戳中痛處,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。
他怒喝一聲,神識瘋狂湧動,迅速祭出了手中那把泛著幽光的彎刀。
嗚!
彎刀脫手瞬間,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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