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“道友”,不過是待宰的肥羊。
這三名散修看起來狀態很是不佳,若是殺了他們,不僅能省去不少尋找機緣的功夫,還能白得三份戰利品,何樂而不為?
“幾位道友既然來了,不如留下點買路財再走?”
王猛獰笑一聲,腳下猛地一踏,身形猛地衝出,手中鬼頭刀帶起一道暗紅色的血煞刀氣,直逼那兩名築基初期的壯漢而去。
“王師弟,住手!”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陰冷的聲音突兀地在王猛腦海中炸響,正是容竹的傳音入密。
“王師弟,不要節外生枝!你沒發現這三人氣息雖亂,但眼神卻異常冷靜嗎?小心有詐!”
容竹的聲音急促而嚴厲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,彷彿一盆冷水澆在了王猛發熱的腦袋上。
王猛身形微微一滯,雖然心中不甘,但他對容竹的話還是頗為信服的。
那血煞刀氣雖已劈出,卻偏離了要害,只是堪堪擦著那壯漢的頭皮飛過,削斷了幾縷髮絲。
那乾瘦老者見狀,臉色大變,顧不得其他,嘶啞著嗓子喊道:
“走!”
三人如同驚弓之鳥,腳下靈光一閃,竟是不顧靈力消耗,化作三道流光,瘋狂地向白霧深處逃竄而去,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哼!”
王猛一刀劈空,心中不爽,重重地哼了一聲,收刀而立,轉頭看向容竹,眼中滿是不解與惱怒。
“容師兄,方才為何攔我?這三隻肥羊眼看就要到手了!”王猛壓低聲音,不滿地嘟囔道。
容竹陰沉著臉,目光死死盯著那三人消失的方向,緩緩說道:
“那老者臨危不亂,撤退時步伐穩健,不似慌亂逃竄。”
“且這白霧之中,神識受阻,若他們周圍還有什麼東西……我們貿然出手,只怕會成為別人的靶子。”
金十三此時也走了過來,沉吟道:
“容道友說得對!”
“初來乍到,還是謹慎為上。這明蘭戰場,最不缺的就是黃雀在後!”
“這裂縫剛進來的一帶還算安全,再往裡走,那才是真正的修羅場。我們還是先找個穩固的地方落腳,再做打算。”
眾人聞言,皆是一凜,收起了輕視之心,警惕地打量著周圍,繼續向前方深處摸索而去。
而在那迷霧中的某處,那三名逃竄的散修正驚魂未定地靠在一塊巨石後喘息。
“大哥,剛才好險!那胖子若是真動手,我們恐怕……”
一名壯漢心有餘悸地說道,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他可是知道,剛才若是那血煞刀氣再偏個半寸,自己這顆腦袋就要搬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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