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老祖身法極快，已幾乎退到仙宗盟弟子起初佈下的結界邊緣。
只要再踏一步，他便能脫身而去。
周玄鏡、荀斬秋自然不會讓他得逞，早已提劍繞至他身後。
桑攏月也直逼上去：“老祖，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？”
她提起重劍，照著他的護體罡氣狠狠劈下。
劍落如雷霆，靈力與魔元轟然相撞。
老祖連退數步，腳下地面寸寸龜裂，四周屋瓦嘩啦作響。
他始終不敢還手，態度卻格外囂張：“彼此彼此！難道你不想要老夫的命？只可惜——”
老祖旋身踏出一套精妙步法，同時避開三名劍修的三道劍光，方才續道：“只可惜你們奈何不了老夫！這一次，你的‘混沌同化’失效了吧？哈，哈哈——”
然而，下一刻，老祖的笑聲就戛然而止。
他只覺眼前天地為之變色，一道上接天穹，下接大地的狂暴漩渦，鋪天蓋地朝他碾來。
“這是……！？”
不過眨眼間，漩渦就已將老祖的罡氣結界整個吞沒。
“這是混沌歸墟第二式，歸墟漩渦！”桑攏月一邊好心解答，一邊調動體內全部靈流和魔元，將漩渦催至最大。
“沒想到吧？第一式‘混沌同化’需要碰到你，但第二式可不用喲！”
清脆的少女音猶如惡魔低語，穿過狂暴的靈流，直透老祖耳畔。
“……！！”老祖只覺自己被困在翻湧的靈流之中，護體罡氣被擠壓得咯咯作響，幾近碎裂。
他別無選擇，只得解開鎖死的丹田，催動魔元修補結界。
然而——
他分明調動了魔氣，卻根本無法外放術法。
魔元剛一離體便瘋狂逸散，悉數被漩渦捲走，盡數落入桑攏月囊中。
這一招太狠了！
反抗不是，不反抗也不是，他竟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“喂，老登。”桑攏月的聲音再次傳來，“你對第二式好像不熟，那你是怎麼知道第一式‘混沌同化’的？”
……這可是他們師門的不傳之秘。
就連她，也是剛得到師尊的傳承不久。
老祖自然不答。
眼見那漩渦越收越緊，幾乎要將他的護體罡氣連同他本人一起碾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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