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可是……”
——“說起來，此事早有傳聞，從前我就曾聽說，現任魔尊是一位容顏絕世的姑娘，也姓桑，但那魔尊失蹤三年，我們也沒人往這方面想……”
——“月兒師妹不也失蹤了三年嗎？”
——“她還是世所罕見的混沌靈根，亦能修習魔族術法！”
——“好像對上了……”
耳畔皆是震驚的議論，枕流師妹吼道：“你們胡說！這裡邊一定有誤會！上官師兄——”
而上官自遠拎著那魔族人頭，已經呆若木雞。
枕流便去搖薛白骨：“薛師兄，你說句話呀！這不是真的，那些魔族在誣陷月兒師姐對不對？！”
薛白骨不會撒謊，卻也不敢承認。
只呆呆地抿住唇，顯得那熊貓眼更空洞，整個人更像鬼了。
而驚恐的不止仙宗盟眾人，還有自願來此處的謁仙鎮凡人。
——“她、她是魔尊啊？”
——“啥是魔尊？”
——“魔族的頭頭啊！”
——“魔族燒殺搶掠，無惡不作！我全家都死於魔族之手！那小姑娘瞧著溫良無害，怎會是魔頭？！”
——“快、快跑啊！”
——“這情形……能往哪兒跑？”
右掠沒理會那些凡人的恐懼，仍一味求桑攏月出手相助：
“您可以破開他們的結界，對不對？……對了，您原本就在結界之內。尊上，您是不是早就算到了？”
右掠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，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大聲地崇拜：“魔尊真是深不可測啊！魔尊永戮，屠盡蒼生！”
右掠副將帶了頭，那三位魔帥也跟著高聲大喊：
“魔尊永戮，屠盡蒼生！”
“拳碎天道，腳裂黃泉！”
棲仙谷再次響徹震耳欲聾的吶喊，那些之前還藏頭露尾的魔族，如今全部現身，打了雞血似的。
彷彿那不到十六歲的魔尊大人真是他們的精神圖騰、和撐腰的家長。
桑攏月只覺人、魔雙方，數不清的視線，全都熱辣辣地投到她身上來。
……這樣下去不行，得想個辦法。
但血債已經結下，還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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