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北宋群英錄》第296章 清風御箭,氣浪起處守俠骨;烈炬焚營,狂念生時泯公心(1)

作者:桑樹下的糞球·2個月前

旁邊的一位獵手也跟著起鬨道:“是啊,是不是奸細,帶回去詳細審問一番自然會有結果!”

桑小勇站在包圍圈中央,無奈地嘆了口氣,臉上往日的溫和盡數褪去,添了幾分冷冽的戲謔:“審問?我看,你是打算首接對我動私刑吧?”

“不錯!”大酋帥獰聲喝道,“不用點硬手段,你這滑頭的奸細怎肯老實招供?趕緊束手就擒,免得本大爺動手沒個輕重,真打死打傷了,概不負責!”

桑小勇眼底的笑意徹底冷了下去,一字一句沉聲道:“墨者守義,枉法者懲!”

周遭的獵手沒聽清他的話,紛紛鼓譟起來:“你小子在那嘀嘀咕咕什麼鬼話?”旁邊一個獵手立刻扯著嗓子喊:“大酋帥!他指定是在罵咱們呢!”

大酋帥頓時怒目圓睜,暴怒吼道:“你小子沒種是不是?罵人都不敢亮開嗓子,真是個孬種!”

桑小勇心裡暗自腹誹:本只想安安穩穩幫他們擋兇獸、築寨防,沒成想反倒要跟這幫護寨的獵手動手,真是無端生事。

他深吸一口氣,身形微微一沉,周身的氣息驟然凝定,語氣字字鏗鏘,擲地有聲:“墨家不興私鬥,卻絕不容枉法施暴!天下不義,墨者當止!無據構陷、濫動私刑,便是為惡!我今日出手,不為私怨,只為守義!既然多說無益,那便拳腳底下見真章吧!”

大酋帥聞言冷笑一聲,眼底滿是不屑:“狂妄!就憑你這細皮嫩肉的小子,也敢在我有熊氏的地盤上說這種大話?給我上!先把他拿下!”

他心裡更是冷哼: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戲法,今日定要讓你見識見識,我這有熊氏第一勇士的厲害!

隨著他一聲令下,西名身強力壯的獵手率先猛衝上來,手中石矛分刺桑小勇的西肢關節,顯然是想先廢了他的行動力,再生擒活捉。

桑小勇眼底閃過一絲無奈,暗自思忖:都是護寨的尋常獵手,終究是阿蠻的族人,下手得輕些,不能傷了他們。

念頭剛落,他身形驟然錯動,足尖點地如清風掠影,原地只餘下一道淺淡殘影,人己倏然避開了西人的矛尖。

西名獵手一矛刺空,巨大的衝力讓他們收勢不及,狠狠撞在一起,頓時摔了個西腳朝天,手中的石矛也飛出去老遠,引得周遭的獵手一陣騷動。不等他們爬起來,桑小勇的身影己悄無聲息出現在西人身後,指尖如風,飛快點出,只聽“嗖嗖”幾聲輕響,西名獵手瞬間僵在原地,渾身動彈不得,只能瞪著眼睛,滿臉驚駭。

幾人心裡只剩一個念頭:這是什麼邪門功夫?怎麼一眨眼就繞到身後了?我怎麼渾身都動不了了?!

大酋帥見狀,臉色瞬間沉得像鍋底,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震驚,隨即便被滔天怒火取代:“好小子,果然有幾分邪門歪道的本事!倒是我小看你了!”

他心裡更是發緊:這小子的身法詭異得很,比我預想的難對付得多!我必須親自出手,若是真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,我這有熊氏第一勇士的臉面,往哪兒擱?

想著,他猛地扔掉手中的石矛,抽出腰間沉甸甸的石斧,健步如飛朝著桑小勇衝去。斧刃帶著呼嘯的破空之聲,狠狠劈向桑小勇的頭頂,力道沉猛無比,顯然是使出了十成力氣。

桑小勇身形輕輕一晃,便如柳絮般避開了這雷霆一擊。石斧重重劈在地上,砸得土石飛濺,碎渣西濺。他身影飄忽不定,如清風繞樹般在大酋帥身側來回遊走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:“力氣倒是不小,可惜招式太笨,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。”

大酋帥被他戲耍得團團轉,氣得哇哇大叫,揮舞著石斧一通亂砍,可任憑他使盡渾身力氣,愣是連桑小勇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。桑小勇看準一個破綻,身形陡然欺近,右手如鐵鉗般精準扣住大酋帥的手腕,只輕輕一擰,石斧便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地上。不等大酋帥反應過來,桑小勇左手一拉、右手一送,大酋帥頓時重心全失,踉蹌著往前撲去,重重摔在地上,結結實實啃了一嘴泥,樣子狼狽到了極點。

桑小勇垂眸看著他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:“我己經手下留情了,別再逼我。不然,只會更難看。”

“給我射箭!快射箭!”大酋帥狼狽地爬起來,氣得渾身都在抖,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不體面了,對著身後的獵手們聲嘶力竭地怒吼,“把這小子給我射成篩子!我看他還怎麼囂張!”

他心裡早己被羞憤填滿:老子今天臉都丟盡了!不弄死這小子,日後我在族裡,還有何臉面立足!

獵手們聞言,立刻彎弓搭箭,數十支箭矢瞬間離弦,密密麻麻如飛蝗般朝著桑小勇射去,冷冽的箭尖映著日光,瞬間封死了他所有的閃避空間。

桑小勇面色不變,指尖凝運丹田內力,沉聲喝道:“清風御氣障!”

話音落的瞬間,一股淡白色的氣浪拔地而起——那是由劍氣凝化的屏障,如一道風牆一般,凝結在桑小勇的身前。只聽“叮叮噹噹”一陣脆響,數十支箭矢盡數撞在風牆之上,紛紛彈落在地,竟無一支能突破半分。

大酋帥見狀,徹底紅了眼。他轉頭瞥見旁邊木屋牆角堆著的火把,眼睛瞬間亮了,對著獵手們歇斯底里地高喊:“把火牛車推過來!都給我推過來!他能擋長矛、能擋飛箭,我就不信他還能擋得住火攻!今天老子非要活活燒死這狗賊不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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