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自己所謂的體術，可笑地如小丑般在趙天面前蹦躂，破綻百出。
這種被一一壓制的感覺，還是在天山那次……
“得罪了，莫公子。”
趙天冷聲道，握著莫長拳頭的手，忽然一鬆，隨後展開手掌，向前一推。
看似無力的一推，卻在那一瞬間綻出無盡音爆，在空氣中泛起漣漪。
莫長的身體倒飛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將大廳華貴的地板砸裂，震起陣陣塵土。
旁邊的太醫見此情況，無一不臉上掛滿驚恐，衝到塵土旁，欲要撥開塵土。
“無妨。”
塵土散去，莫長的聲音傳出。
他打了打身上的灰塵，看向趙天，眼中滿是戰意。
見到莫長無事，趙天這才鬆了口氣，再一次擺起戰鬥架勢。
許亦坐在沈悅身旁，也像模像樣地看著兩人的比賽。
莫長不再和以前一樣，知道自己不敵，便乾脆利落的認輸。
他和當年一樣，眼神清澈，與之不同的便是，一抹極致的戰意和幾分愧疚的憐憫……
一年……
什麼改變了他？
“師姐，”許亦忽然喊到旁邊正津津有味看著兩人對決的沈悅，問道，“你說莫長和趙哥，誰會贏？”
“？”沈悅聞言，轉過頭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許亦，不解道，“你傻了嗎小師弟？”
“啊？”許亦撓頭，不解。
“這不很明顯嗎？”沈悅說道，“莫公子和趙哥哥打架，趙哥哥這完全就是碾壓，還有就是……”
沈悅忽然悄咪咪地湊過來，貼近許亦的耳朵，小聲道：“趙哥哥這種程度的打架，還不如和我打架一半激烈呢……”
“呃呃呃……”許亦驚愕，一回想起在大院中那驚天動地的靈力威壓時，許亦不禁冷汗直流……
像你倆那樣打架……
人家房子還要嗎？
咱賠得起嗎？
你就算把你小師弟賣到這裡，享盡榮華富貴，那也不行啊……
“再來一次……”
莫長喃喃道，眼神再次暗沉下來，身影化作至暗之色，瞬間便消失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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