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唇,輕輕的說:“好......好一些了沒?”
謝羈就在這個抬起頭來,隔著......很近的距離,仰頭跟她對視,“你自己身上的傷,自己不清楚好一些了沒?”
這畫面真的很難讓人平靜,她咳了好幾聲,“那,那......”
其實是想說:應該快好了。
本來也是。
這都好幾天了。
這麼貴的藥,得是快好了。
可話到嘴邊,又變成了低低的,似呢喃般,“我就說......怎麼還挺疼的呢?”
謝羈看著她的眼神更深了。
他想,夏嬌嬌自己應該不清楚,每次耍小心眼的時候,她眼尾都會顫著忍不住上揚。
小狐狸的狀態相當明顯。
比如此刻。
小臉通紅,視線閃縮,還要故作硬氣的瞪著個大眼睛跟他對視。
“我......還疼呢。”夏嬌嬌纖細的雙腿動了動,某處摺疊處某種旖旎的痕跡,“你......會一直來給我抹藥的,對吧?”
夏嬌嬌自己或許沒意識到。
她身上有一股很淺的花香,混雜在檸檬的清甜裡,像是沁人心脾的山泉。
謝羈聞著這股淺淡的花香,看著眼前的位置,呼吸緊了緊。
下一秒。
他站直了身子,那過一邊的溼巾,慢條斯理的擦手指。
夏嬌嬌就眼神很熱的看著他的手指。
謝羈的中指,修長,有力,靈活。
夏嬌嬌臉又紅了,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身子的變化。
謝羈看了她一眼,她就端著那張紅蘋果的臉,跟他對視。
室內無端旖旎,充滿了曖昧的味道,發酵的厲害。
“謝......”
謝羈的電話響了,打斷了夏嬌嬌的話。
謝羈沒接,看著她,“要說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