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羈不知道夏嬌嬌怎麼個意思。
生氣吧,也不像。
但是不跟他貼心了,像是把他隔開了。
他感覺的到。
他彷徨不安。
夏嬌嬌去樓上洗了個澡,下樓的時候,坐在謝羈坐了一天的飯菜面前,她拿著筷子慢慢的吃。
“媳婦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笨,你有話,能不能跟我直白的說,別這麼冷著我。”糙漢繃著臉,很崩潰。
夏嬌嬌說:“嗯。”然後,輕輕的收起笑意,“你對孟靜嫻,跟對別人不一樣。”
謝羈剛要說話。
夏嬌嬌卻已經先開口,她說話依舊是緩慢的語調,顯得平和,“否則,你昨天不會是那個情緒。”
謝羈就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我不知道,你是覺得從前遺憾,所以難過,還是......”
“不是!”謝羈心神俱裂。
夏嬌嬌繼續緩緩的說:“還是看見故人,心裡有觸動。”
“哪一種,都是人之常情。”很久不見的人,猛的一見都毫無觸動,那就不是人了。
“當初,你跟我說你們的經過,輕描淡寫,但是應該有點別的什麼,我當時沒問,現在也沒想要問,感情的事情,此一時彼一時,都很正常。”
也都值得尊重。
她跟謝羈都做不出有了新人,就去詆譭舊人的事。
不該。
也不會。
“謝羈,我年紀小,你別覺得我什麼都不懂,我吃過很多苦,見過很多人,該懂的我都明白。”
“當然了,你也別覺得我之前苦,就可憐我,即便今天沒有孟靜嫻這事,我也覺得應該跟你說,沒事的,我其實能過的很好,就算沒有你,我也還是夏嬌嬌。”
“所以,哪一天,你厭倦了,不愛了,或者愛上別人了,你別怕,你告訴我,我們好聚好散。行不行?”
這一刻的夏嬌嬌,冷靜的可怕。
她收起所有嬌軟,只剩下平鋪直敘的直白。
理性的讓謝羈心驚肉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