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保底太離譜了，一千萬真靈點，還不知道出的是什麼神獸。”
硃砂嘆了口氣，簡單的算了一筆賬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唉，說起來我們待會要不出溫陵城，去禁區外圍殺妖獸？這幾天禁區外圍的妖獸密度好像變高了。
不知道是道塔的靈氣擴散之後，把它們吸引過來的，還是其他原因，不過那邊獲得的真靈點確實也會多很多呢。”
……
喬小沫沒有說話，只是拿出手機，靜靜看著微信上陳辭的頭像。
她攢了三百五十三萬真靈點。
參與這次新春活動不是為了神獸蛋，也不是為了神級武器。
她只想抽到那張星主親筆簽名照。
只要能抽到學姐的簽名照，就算把所有真靈點都花光，她也願意。
從頭到尾，她進道塔的目的只有一個，那就是離學姐更近一點。
試煉塔的紀錄、競技場的排名、九霄界的首通，這些東西她都不在乎。
三百五十三萬真靈點，一次抽獎一千點，可以抽三千五百次。
簽名照的中獎機率是一千分之一。
三千五百次抽獎，理論上有百分之九十七以上的機率至少中一張，但這只是理論。
她知道“機率”這個詞的意思，她在數學課上學過，獨立事件的機率不能被簡單相加。
抽三千五百次，每一次都是一千分之一，她可能抽一次就中了，也可能抽到傾家蕩產一張也沒有。
後者她不會接受，更不會拿這個去賭保底出簽名照的機率。
所以她還要再攢真靈點，越多越好。
最好能把中獎機率從百分之九十七變成百分之九十九，變成小數點後無數個九。
她要用數量把機率堆到無限接近絕對。
……
三女離開了白蛇傳的劇本世界後，這個世界並未重置。
通往藏經閣的走廊盡頭，還有一扇門。
那扇門沒有關嚴，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燭光，和一股濃郁的，混著檀香與某種體液腥甜的氣味。
燭火晃盪，這扇門緩緩被人推開，門軸轉動的聲音在空曠的佛殿裡格外清晰。
門內是一間比外面佛堂更私密的禪房，牆上四壁掛滿了手抄經，字跡潦草狂亂，墨跡深淺不一，新舊交疊，層層覆蓋。
有的紙面被水汽反覆浸透，墨字化開，成了一團模糊，再也辨認不出經文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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