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影裡的每一幀畫面,莫里希斯都已經翻來覆去的看了無數遍。
但每一次重新觀看,他眼瞳裡溺愛的光芒都不會黯淡。
而最新送過來的一段投影裡,少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九霄道塔降臨,桃花眼裡映著九色霞光,嘴角翹得老高。
莫里希斯看著映象中的少女,拇指在晶石表面輕輕摩挲,血色的眼瞳裡,倒映著少女笑彎了的眉眼。
那種“你看你看這是不是很漂亮”的眉眼,和他第一次在蒼月神國見到她時,她臉上那種桀驁不馴的表情重疊在一起。
那次她強行借用因果力量,將他擊退的時候還嘴硬的說“你給我等著”。
他真的等著,等著等著,等回來的不是一個嘴硬的月神小新娘,是一個已經隨手能屠滅神國的星主。
莫里希斯的王座側方之下,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的深淵惡魔。
雖然穿著黑袍,可卻能看到黑袍底下,那身材撐起布料,顯得異常火爆,完美的曲線前凸後翹。
而且那挺翹的屁股底下,還有個末端是愛心的尾巴,偷偷從黑袍底下露了出來,誘人得緊。
有這種特徵的深淵惡魔,只有在深淵之中以火辣魅惑之榮、豔名遠揚的魅魔才有。
只是這魅魔現在把自己包裹的很緊實,還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。
她將翅膀收攏在背後,緊緊貼著脊椎,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,每一根翼骨之間都被深淵封印束緊。
以防翅膀因為恐懼而本能的張開,只有背後的愛心尾巴還下意識的顫動了幾下。
之前隨侍想要討寵的魅魔君王,就是不長眼的爭風吃醋,順著冕下的話語,說了幾句那位小祖宗,惹到了冕下。
還沒發騷完,就被冕下抽掉了血脈,剝掉魅魔翅膀和所有魔紋,變回最低等的深淵蠕蟲。
更是直接被扔進了死戰場,還不到半天,就被分食得乾乾淨淨。
從那以後,所有血月深淵裡隨侍的魅魔都學聰明了,那位小祖宗是冕下的絕對禁臠。
不管是冕下對那小祖宗是誇是罵,都與祂們無關,千萬不能自以為是的說上半句壞話。
“你是說我的小新娘家附近出現了那座道塔?呵呵呵……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。”
莫里希斯歪著頭,瞳光直視著投影裡的道塔,霞光璀璨,又打量那站立在塔頂的天市道主。
“米迦勒也收到了訊息了吧,那隻老鴿子肯定又在白金神座上板著臉說‘繼續觀察’。”
幾十幾百萬年了,都沒變過,明明心裡想動手想得要死,恨不得掃清所有不穩定的因素,臉上還要裝冷靜。”
語落之時,莫里希斯眸光頓住,手裡的深淵晶石不斷被他無意識的拋起,接住,又拋起。
片刻之後,他的語調變得有些輕佻,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。
“離得這麼近,該不會就是這小月神搞出來的吧?畢竟主世界也只有她有穿行混沌的氣息,能撿到這個破塔也不奇怪。”
“我的小新娘,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,艾比婭,你說,我要是把她娶回來,這道塔是不是就是嫁妝了?”
他把深淵晶石隨手一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