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況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呀。”
“剛才,是你主動俯身,露出胸部勾引他的吧?”
“是你主動叉開大腿,讓他摸的吧?”
“是你主動發出呻吟,讓他興奮的吧?”
夜白的聲音,輕柔又惡毒。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刀子,插在赫拉的心上。
“瞧瞧你這嘴裡這濃郁的男性氣息,剛剛都含得那麼主動了,還需要別人蛐蛐你嗎?”
“你都能去色誘一個凡人廢物,我說說怎麼了?還是說,我說中了你的慾望?”
嬌小的少女體型比赫拉矮了半個頭,但她的氣勢絲毫不輸,金紅色的眼瞳裡映著赫拉的倒影。
她看著赫拉臉上一副被說中了心事的表情,惡趣味的捏了一把她胸前的軟肉。
隔著白色長裙的薄布料,手指陷進飽滿的弧線裡,觸感比她預期的更軟。
“哈哈哈,你這心口不一的模樣,真是又可憐又好笑,其實你早就慾求不滿了吧?
宙斯那個老色鬼,整天在外面偷情,根本滿足不了你。所以你才飢不擇食,連一個凡人都不放過?
剛剛你是不是又溼又癢,是不是玩得很盡興,那個凡人,是不是讓你很舒服,讓你嚐到了神王從未給過的滋味?”
夜白每說一句,赫拉的呼吸就亂一分。
“你看看你嘴上矜貴高傲,身體卻貪戀歡愉,主動沉淪放縱,這具嬴蕩的身體,真是誠實得很吶!”
她的氣息噴在赫拉的臉上,帶著淡淡的草莓棒棒糖的甜味,卻讓赫拉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一整天的心神不寧,從進入李詩年的辦公室開始,她就覺得不對勁。
她一個神王境界的神明,不該如此沒有警惕心,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失身給了一個凡人。
她這時才反應了過來,這個夜白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了,而且一開口,就對所有事都一清二楚。
從夜白說出“含得挺歡樂”到點破“溼癢難耐”,這個使徒知道的細節太多了。
多到不可能只是在巷子口偷聽到她的幾聲咒罵,就能還原出來的。
“你怎麼都知道?不對!是你暗算我!!”
赫拉瞳孔一縮,顧不上胸前飽滿被捏了一下所帶來的快感,下意識的將內心想法說了出來。
她後退一步,想要拉開距離,可身後卻是冰冷的牆壁。
“別說得這麼難聽嘛。”夜白溫柔的輕笑一聲,手指摩挲著劃過鎖骨,劃過喉嚨,捏住了赫拉的下巴,微微抬起。
“你忘了我主可是地獄之王莉莉絲呀,剛剛沒有我的權柄給你們助助興,你和他如何坦誠相待呢?”
夜白指尖劃過赫拉美麗的臉龐,一路向下,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手指纖細冰涼,一股封禁之力,摧拉枯朽般衝破了赫拉的神力防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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